沈莺歌微微咬着唇，眸底添了一层薄薄的霾意，道：“谢延暻，你究竟想如何？”

这一回，不是客套地唤他一身“谢相”。

而是一声咬牙切齿的“谢延暻”。

谢瓒眸色深了一深，道：“其实微臣的目的特别简单，娘娘只消承认这个木头人是娘娘所致，便好。”

“你！”

若是沈莺歌真的承认了，那岂不是变相在谢瓒面前暴露出?一个软肋出?来？

可是……

她不承认的话，难保谢瓒不会做出?什么疯事儿出?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落入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局面。

摆在她面前的，姑且只有?两条路。

要么是勇于承认木头人是自己所做。

要么是被老皇帝撞破自己与谢瓒的“私情”。

平心而论，沈莺歌哪一条路都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