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踏进这片仿佛很久很久没有打扫过的地方,墙角的蜘蛛网与稻草完全与皇宫的金碧辉煌背道而驰。

以前,冉如胭便是这般住进了这舒琦殿,整个后宫人都知道的冷宫,只是稍稍清扫了一番,去了蛛网,去了尘埃,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化。

“熟悉的地方……”

锦绣恍若听到了什么,立马转头瞧着自家主子,难以相信方才哀伤的声音是由她的口中发出,她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啊!

冉如胭压制着心中翻涌的劲浪,一点点拂过那落满灰尘的雕花木案,曾经,她便是在这个上面写了一封又一封的书信传给赵淮,只不过,无一回应罢了,如今仔细想来,应该便是锦翠私藏了所有东西。

“珍姬,我们还是回去吧,锦绣总觉得这儿怪怪的,听说以前很多不受宠的妃嫔都死在了这儿!”

锦绣不断回头盯着身后,惶恐的双眸之中涟漪并起,总觉得周围有好多人看着自己,背脊正一阵阵地发凉,便是将小手扯上了主子的袖子,虽是不合礼数,但此刻也是顾不上什么的了。

不受宠的妃嫔死在这儿……上一世,冉如胭便是在冬日一杯鸠酒而亡,那雪,那血,是多么刺目?

一念及此,冉如胭略显悲哀的双眼之中逐渐多了一些凌厉。

那些人,那些事,她永远都会忘记,也永远都不会原谅!

“锦绣,回去吧!”

冉如胭敛眉,将情绪全然掩入唇间,微笑一点一点在双颊之上晕染开来。

“珍姬,可以和锦绣说说为什么来这儿吗?”

锦绣临行至院边,便是猛地回头,倒像是是真的觉得有灼灼的目光洒在自个儿的身上,教人十分不自在,看来这种地方还真是不可来的。

“这个地方,以后终会有机会来的!”

冉如胭话音刚落,锦绣立马有些慌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