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三遍。
“灰里有话”他昏过去前说的。可话在哪?
她盯着那两粒黑砂,忽然把木牌翻过来,指甲在背面刻痕上一刮,一点灰末簌簌落下。她捻起,凑到鼻尖。
香灰味,但多了点甜腥。
“不是同一批。”她自言自语,“香囊里的灰是旧的,这木牌上的粉是新补的,配比还差了半成龙脑。”
陆云璃蹲在旁边,剑横在膝上,听见这话,眼皮都没抬:“所以有人定期给他换香粉?”
“不止换。”温雪瑶把木牌和香囊灰混进一碗清水,银针一搅,针尖立刻泛出青黑,“这是迷魂散,燕王府特供,加了曼陀罗根和断肠草汁,闻久了记性会碎,像被狗啃过的饼。”
陆云璃终于抬眼:“所以他不是失忆,是被喂成了筛子?”
“聪明。”温雪瑶把银针在火上烤了烤,“现在问题来了谁有这权限,天天往他鼻孔里塞毒?”
墨子渊动了动,喉咙里滚出半声呓语,听不清。
温雪瑶吹灭火折子,把碗推到一边:“查源头。香粉不是野地里长的,得有人做,有人送。他这香囊挂了三年,铺子肯定在城里。”
陆云璃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去。”
“你?”温雪瑶挑眉,“你进香粉铺,人家不当你来抢货就算客气了。你那身杀气,熏香都得吓成臭的。”
“那你去?”
“我?”她咧嘴一笑,“我可是京城第一娇小姐,三天不买香粉能哭出护城河。我去才自然。”
陆云璃冷笑:“你上次说京城第一美人是你,前上上次说你是御膳房特聘品菜官。”
“那都是真的。”她拍拍包袱,“我连假腰围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