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义愤填膺说。

“等一等,”马光平说,“你怎么知?道他就?是郑奕。”

“郑奕第二天早上离开了这间房,你忘记了值班室老?师的证词,他是推开门在走廊里喊救命的。他一定?知?道保险怎么解开。”

马光平思虑了片刻说:“这也不能说明就?是他。”

曲青川微微摇头?,“我理解老?马话里的意思了,郑奕之前的供词里可没有一句话说有人接近过房门,他完全有理由证明他自己没有拉上保险,只要他没有拉保险,他为?什么不能走出?这间房门。”

“你信他?”费江河反问。

马光平说:“那信不信你又能说了算?”

费江河是讲理的人,这下他彻底愣住,两眼圆睁,面颊肌肉紧绷,表情有些微微的崩溃。

李疏梅心里的难受就?更不用说了,明明这一切证实了当时现?场的悲惨,证实了凶手的阴险,可是并不能证明这和?凶手有关。

半天,曲青川安慰说:“至少这也是一个重大?的发现?,我叫痕检科再把?门和?窗再检查一遍。疏梅,今天你发现?了这个细节,必须给你记一功。”

李疏梅想笑又笑不出?来,她压根就?不需要记什么功劳,她只想案情能够往前再推一把?,哪怕一小步也是好的。

马光平突然冷不丁地说:“唉唉,我们怎么出?这个门?”

竟想不到,他们也困在房子里了。

第73章 第 73 章 他是执棋者。

出?不?了门, 也没办法强行破坏门,毕竟这是?案发现场。几个人一边等痕检科过来检查, 一边在房间里找工具打开保险锁。

半个多小时后,痕检科的同志过来了,在外面喊门怎么打不?开。

终于在试了无数次后,费江河用房间里的一把起子捣开了保险锁。

门的保险锁靠外力很难推开,是?因为里面的结构被人改造,需要一个尖锐物体通过保险盖的孔插进去才能解锁,钥匙或起子都能解开。

接下来的时间,痕检科对现场做了一次详细复查, 门锁、窗栓,检查出?零零碎碎的指纹, 经确认,是?属于死?者当中的指纹, 这说明有人接触过门锁和门栓,但是?这并不?能证实指纹是?那天?晚上事发后留在门锁、窗栓上的。

不?过社团七个成员都有单独接触保险锁的条件,郑奕也可以矢口否认他那天?晚上根本没碰过保险锁。

这并不?能成为给?郑奕定罪的证据。

案子陷入了僵局, 这也是?李疏梅最?担心?的事情?,如果案子连方向?都没有了, 那么后面的路就将越发艰难。

大家聚到一起讨论案情?时,难免有些?心?浮气?躁, 唉声叹气?, 曲青川只能给?大家做思想工作。

晚上下班后, 李疏梅搭了祁紫山的车, 在副驾里,她双臂搭在身前,一句话也不?想说, 慢慢地她的身体也滑了一半,直到她两条长长的腿蜷到了车内护板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