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楠冬脖子上戴着一条细银链,俯身贴耳警告她时银链翻到衣领外。悬空处,一抹亮眼的光泽跃入眼底,银指环坠着链子荡秋千似的来回晃悠,幅度渐小,直至安静地贴上他的胸膛。
稍细的银质素戒,外方内圆。
不是那枚“生花”。
图南是狂热的戒指爱好者,喜欢到处搜罗各式各样的戒指,遇到中意的买回来放进天鹅绒首饰盒,时不时挑选合适的戴出来搭配衣服,碰上实在喜欢的她会戴很久都不舍得换。
图南和蒋楠冬有过一对情侣戒指,是几年前两人一起去老门东,在箍桶巷一家很隐蔽的老银铺买的。医学生经常做实验,不方便戴戒指,蒋楠冬本来不大感兴趣,图南挽着他的胳膊站在店门口一顿软磨硬泡,他才答应进去瞧瞧。
店主是一位梳麻花辫、穿新中式的年轻女士,见有客人来便上前热情招呼:“两位需要点什么,尽管挑选。”
蒋楠冬不懂这些,让她根据自己的心意挑,图南视线来回穿梭,最终停留在其中两枚开口银戒上。
这对戒指没有添加多么繁复的工艺,左边一只是枝桠造型,特意做旧的纹路顺着戒圈绕过去,粗粝的手感遮掩不掉蓄势待发的原始生命力;另一只戒面上雕刻一朵花,是自枝桠上萌发出的稚嫩新意。
“这两个戒指还挺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