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声?冷笑,“你不给朕添堵就已经是大忠大孝了!”
赵承平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又磕了个头道?:“儿臣不知父皇所言何意??莫非是儿臣近来有做得不妥之处?还请父皇明示。”
“军械司闹出的两份营造法式之事,是你在背后指使的吧?”元兴帝阴沉着脸问道?。
“父皇,儿臣冤枉啊!”赵承平立刻道?,“定是哪个阴险小?人看儿臣不惯,故意?挑拨离间,试图让儿臣背上如此严重的罪名?!”
“你还敢狡辩?!”元兴帝怒得大喝一声?,随手抄起一个茶杯就朝赵承平的头上砸去,“人证物证具在,你还要欺瞒君父吗?!”
“什、什么人证……”赵承平不敢置信地喃喃道?。
他快速在脑海中想?了一遍会在哪一步留下证据,却依旧一头雾水。
“徐锐,出来吧。”元兴帝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对屏风后面道?。
赵承平猛地抬眼看向屏风,只见徐锐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怎么在这?
“陛下。”徐锐向元兴帝行了个礼。
“既然二殿下不撞南墙不回头,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诉他。”元兴帝吩咐道。
“是。”
徐锐转身看向赵承平,“二殿下,一品居的密室,还有您豢养年轻男子的事情,陆掌柜已经全部招了。”
“什么一品居?”赵承平继续装糊涂,“父皇,一品居不就是个酒楼吗?儿臣拢共也没去过几次,哪儿知道?什么密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