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定睛一看,抽屉里却是空空如也。
周义顿时愣住了。
自己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就是把?那件东西放在这个抽屉里了啊。
怎会突然不翼而飞?
唐骁见抽屉里没东西,便依次将书柜的其他抽屉和角落都翻了一遍, 依旧没有找到可疑之物。
并且看唐骁的反应, 应该不知道?这里原本有一件东西。
周义稍稍放下心?来。
在把?整间屋子都彻彻底底搜完一遍之后, 唐骁还是两手空空, 有些不甘心?。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云清园里并没有他要找的东西, 唐骁只好自认倒霉。
“今日叨扰了, 还请见谅。”唐骁有些敷衍地对周义抱了抱拳, 然后转身招呼朱衣卫们一同离去。
周义感觉脑子晕晕乎乎的,对方?才发?生的这一连串事情感到十分迷惑。
他一不知道?朱衣卫试图从云清园里找到什么,二不知道?那件东西为何会不翼而飞。
难道?是云清园里进了贼,把?东西偷走?了?
可是房间里那么多?值钱的玩意?,贼人为何偏偏只偷走?了这一件?
还是说是傅景渊派人来把?东西拿走?了, 却没有告诉他?
周义一想?到若是这件事被傅景渊知道?, 自己也难逃其责, 于是连忙赶回自己的房间里,提笔开始写信。
此时的赵承平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宫,直奔御书房而去。
隔大老远他就看见了一身华服跪在阶前的宁贵妃。
她似乎已经在这里跪了很?久了,面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今天金陵城的雪下得很?大,在宁贵妃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雪花,有些已经渗进衣物,浸湿了衣领。
“母亲!”赵承平连忙小?跑几步赶过去,弯腰去扶宁贵妃, “下这么大的雪,您好歹撑把?伞啊!”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赵承平转头对两侧的太?监宫女呵斥道?,“不知道?给贵妃娘娘打把?伞吗?”
“平儿,是我?不让他们打伞的,你别责怪他们。”宁贵妃虚弱地开口道?,“你父皇很?生气,我?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稍稍消气些。”
“父皇他……”赵承平沉默良久后缓缓开口,仿佛已经料到发?生了什么。
“进去吧。”宁贵妃握住赵承平的双肩,看着他的眼睛面带哀求道?:“别惹你父皇生气,事情或许还有转机,知道?吗?”
赵承平面色凝重道?:“母亲放心?,儿子自有分寸。您这都跪了这么久了,先起来回去歇息一阵吧,一直这么折腾自己的身子也不是办法啊!”
“不,我?得跪着。”宁贵妃摇摇头,“你快进去,别让你父皇等久了。”
赵承平满眼尽是心?疼,但也知道?自己母亲的性?子。
她看起来温柔随和,实则十分执拗,想?好了的事情一百人来劝都劝不动。
“琼枝,照顾好母亲。”赵承平对候在一边的琼枝吩咐道?。
说罢,他撩起衣袍下摆,一步步走?上台阶,往御书房去了。
御书房里面倒是暖和得很?,元兴帝端坐在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右手上的翡翠扳指。
“你来了。”元兴帝缓缓开口,甚至没有抬眼看赵承平。
然而即便是这无波无澜的三个字,已经足以让赵承平的心?脏狠狠颤了一下。
他连忙跪下,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儿臣给父皇请安。不知父皇此刻急传儿臣回宫,是否有要事要交代?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为父皇分忧!”
“分忧?”元兴帝这回倒是抬眼了,随之而来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