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安心的节拍。

旧伤引发的神经痛,医生说这是战场后遗症,只能靠药物和休养缓解,过度劳累就会发作,严重时连握笔都成问题。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南枫为我涂药膏,忽然还有闲心开玩笑:

“都怪刚才太调皮了,把伤口惊动了。”

南枫俯身在我臂边,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对,等养好了伤,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次轮到我沉默了。

过了很久,我才轻轻开口,语气认真:“小叔,我这样的情况,不适合做谁的伴侣,更不适合拖累谁。”

我委婉地拒绝了这份我承担不起的深情。

南枫却抬起头,倾身靠近,目光直直撞进我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