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小桥上,悠哉地将鱼食扔入浅澈的溪流中。
“我先前便说过,缘尘楼是三皇兄的地盘,他必不会袖手旁观。”陆清规站在陆瑜身旁,也抓了把鱼食扔入溪中。
而后,他看着溪中鱼儿摆尾游来,开始抢食,又开口:“不过,你觉得,陈锌昀真的死了吗?”
陆瑜笑笑,“他人死没死现下并不重要,不是吗?”
“陈锌昀既已死,也算是给他昔日欺压过的百姓一个交代了,朕便不再追究,爱卿平身罢。”
陈尚海松了一口气,掩去眸中的怨恨,又一叩首行礼,嘴里说着“臣,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而后便起身站进了一旁的角落里。
此事了了后,忠义伯和忠文侯匆匆而来。陆清规听了,也勾唇笑了笑,没否认。
二人一进来便先行礼,本想装傻,却见上首的帝王,满脸冷意地将方才云思起递上的证据狠狠地掷在二人面前,开口的嗓音里压抑着怒火。
“你们二人可有何可说的?”
那文书被扔在地上,恰展开在二人面前,让二人可以寒寒楚楚地看见上面的内容。
叶刘二人脸色一白,赶忙跪地叩首,嘴里直喊冤枉。
帝王阖了阖眼,“证据就在眼前,竟还喊冤枉!”
话音刚落,他又猛地挣开双眼,眸色凌厉地看向叶刘二人。
“传朕旨意,将忠文侯与忠义伯压入大牢,交由大理寺审问!”
叶刘二人被禁军拖了出去。
御书房内又寂静了下来,帝王似是十分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几人才又听到帝王的声音,这会儿是连声音里都带着浓重的倦意。
“此番搜查证据,静王有功,朕会重赏!”
闻言,一直垂着头的陆清规讶异地挑了挑眉,似是惊奇他的父皇竟会说出这番话来。
而后他们又听到上首的帝王道,“时候不早了,诸位早些回府歇息吧。”
众人行礼,齐声告退。
这厢散场那厢却不太平。
深夜的成王府书房内,陆硕此刻满面怒容,挥手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部洒落。
砚台狠狠砸落在地发出闷响,漆黑的墨沾污了宣纸。
陆硕双臂撑在空荡荡的桌案上,垂着头,纵使死死压抑,却依旧掩不住嗓音中的怒气。
按说他此刻该严词拒绝,说些礼义廉耻君子之道,再顺势向自己讨要一波名分,今日却安分的倚在塌上,含笑看着自己,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
他这般反常,倒叫她慌了神。
“为何不继续,可是这丝绸品质太好,大人即便习武多年也扯不动?无妨,我自己来。”
沐照寒眼见他自己扯断了衣带,心头愈发慌乱,讪笑了一下便要起身,却发现腰肢被陆清规钳住,他漂亮的桃花眼眯起,“哪有非礼人非礼到一半便走的?”
“我,我要回誓心阁上职,别误了时辰。”察觉出他异样,沐照寒胡诌了个理由,便想逃跑。
“大人忘了吗,我们与薛首辅分开后回了誓心阁,阁主差人来询问,特许你休养一日,告假的呈文还是我的人给送去吏部的呢。”日光斜洒进来,在陆清规那张美颜不可方物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明明在笑,却带着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危险气息。
他的一只手压住沐照寒的后腰,另一手顺着脊背攀上她的后颈,“好在我比大人多习了几年武,力气也略大些,不然大人挣扎起来,我还按不住呢……”
第 150 章 云雨
回到长安后,沐照寒便很喜欢占陆清规的便宜。
起初只是碰一碰,蹭一蹭,发觉他并不反抗,进而将人揪过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