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他脖颈间亲咬几口。
陆清规素来纵着她,以至于她的胆子越来越大,发展到后来,只要二人独处,动不动便开始解他的衣裳,勾着脖子往他身上扑,还要在他身上留下些痕迹。
沐照寒又是个不甚讲理的,她如何轻薄陆清规都使得,但他若被勾出了情欲,想做些什么,她却不许。
他每每被撩拨的浑身燥热,却只能护着要紧的位置强行忍耐。
而且这么久了,这姑娘竟然就憋出了三句话。
想到这,陆清规唇边的弧度立刻拉平了。
而那边的沐照寒突然想到,那时她第一次问陆清规缘尘楼时谁的产业时他不说,后来她将折扇送了过去表示合作后,第二次问他才愿说的事。
而后她又意识到她在这跪的也蛮久了,陆清规应该以为她说了蛮多的吧,那她在用一句话给娘娘做个总结就行了吧。
于是,她抬头看着墓碑上金灿灿的字,认真道,“王爷还是个警惕心极强,有勇有谋的人,未来势必会是一位好君王。”
“还望娘娘多多保佑,让他这条路走的顺遂些。”
他顺遂些,她,还有整个沐家也能顺遂些。进了大殿后,沐照寒扫视了一圈,抬步想往里间走,忽而被陆清规拽住了手臂。
四目相对,陆清规的目光有些冷,看起来并不想沐照寒真的把他母后的寝宫当赏景一般闲逛一遍。
沐照寒垂首,微微挣了一下,将胳膊挣出来。
“冒犯了。”
“只是我昨儿夜里回兰府歇下后,做了个梦,梦见了柳皇后娘娘。”
闻言,陆清规的目光茫然了一瞬,似是不解。
沐照寒朝窗外瞥了一眼,随后视线重新落回陆清规身上。
油纸上映着的人影一闪而过。
陆清规
顺着沐照寒看去的方向微微偏头,回身便见沐照寒口型道了三个字“丁皇后”,顿时意会,“梦见我母后什么了?”
沐照寒回忆了一下,张口便就这昨晚的梦境编了个似真似假的梦来。
边说,她边走到里殿的窗边,伸手推开,可以看见宫院里栽种的高树,枝叶繁茂簇拥,几乎要看不到里头的枝干。
沐照寒凝着那处许久,末了补上一句:“娘娘还说了许多,有关于殿下的,有关于淑妃娘娘的,还有关于柳大人的……”
陆清规走到她身后,问道:“如何证实?”
这是沐照寒的想法,可那边的陆清规听了这句话却是愣了一下,这下不仅笑敛了起来,连眼睛里的笑意都散了,目光沉沉地落在沐照寒身上。
从皇陵里回到兰府,夜里就寝时,沐照寒做了个梦。
梦里,她还是穿着白日里去皇陵时的那套素色衣裙。
周围一片白茫,只有一架上头雕刻着繁复的纹样,看起来贵气十足的拔步床寒晰可见。
床幔撩开,床榻上躺坐着一个美人儿,含笑望着她。
屋外的日光照进屋内,沐照寒睁开眼,脑中有些怔然。
栖枝从外头走进来低声同她道:
“兰夫人让姑娘和二小姐快些
梳妆,皇后娘娘要见姑娘和二小姐。”
沐照寒闻言,回了神,便立刻起身,快速梳妆好,连早膳也来不及用便与沐妗同兰夫人一起,在皇后娘娘身边那宫人的带领下一同进宫。
沐照寒和沐妗跟着宫人的脚步入殿,在距离那朱红的门槛还有几步时,沐照寒突然抬头看向殿门口那块用金灿灿的牌匾。
梧栖殿。听到声儿的沐照寒手上又挣了挣,眼神还示意陆清规放手,但后者并不如她意。
陆清规拽着她,手上用力,一下把她拽进了怀里,他冷声道,“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