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的权力比较大一点。”秦宝灵说,“那我先打个样吧,其实我没完全想好要对你怎么样,之前我也说过了呀,你报复我没关系的,我等着你报复,不过这不代表我要接受你的所有报复,我只是适当地做出一些反抗。”
“可以。”李玉珀也答应了这点,“你想反抗,当然可以,你说没完全想好,不对我讲,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讲的,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首先张赞你是不要再纠缠了,没用的。”
“不是说开诚布公吗?”秦宝灵这下不乐意了,李玉珀瞟了她一眼:“你都没开诚布公,我凭什么开诚布公?”
秦宝灵抿了抿唇,她半靠在李玉珀肩膀上:“我是真的没想好,之前我也说了,我对你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你对我呢,我仔细想了想,还真想出个招来……”
她握住李玉珀的手腕,自己手腕上瘀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她浑不在意,只是摆弄着李玉珀的手指:“女人在娱乐圈,名声就是天,你手里我的把柄太多了,你随便捡出一个来,你怎么捧的我,就能怎么毁掉我。”
李玉珀似笑非笑地瞧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干这种混账事吗?”
“你不会的。”秦宝灵道,她慢慢地,终于趁着这个她制造出来的时机,对李玉珀说,“所以你也放心,你这次回国要广灿,我只会帮你,绝不会再阻碍你。即使被你报复得一败涂地,也绝不会损害你这份事业。”
“那还叫你死我活吗?”李玉珀问她。
秦宝灵难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匆匆地转换了话题:“好啦,现在我们真得开诚布公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探视薯条,我们要定好探视时间,你不能想来就来,想看就看,我们薯条也是有档期的!”
“探视?”李玉珀对她的话提出了质疑,“薯条在你那儿又不是进了监狱,讲什么探视不探视的?”
秦宝灵从善如流地改了口:“那叫探望,这下对了吧?咱们就学着……”她随口说了个女演员的名字,“她不是离婚了吗,前夫每周末来探望孩子,我允许你每周末探望薯条。”
她脖颈处渐渐地泛出一片殷红,和手腕上一样,刚掐完的时候看不到什么,没过一会儿,鲜红的瘀痕顶上来,比她的面孔更加艳丽。
李玉珀懒得纠正她乱举的例子,懒得纠正说薯条是她俩的孩子,她疑似成了秦宝灵“前妻”这种话,只是点了点头:“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不一定周末有时间。”
“这不要紧!”秦宝灵痛痛快快地说,“没时间的话和我讲,我们换一天,这都是可以协商的呀。”
薯条的事情讲完,两人暂时没有话说了。
陌生的房间里一片静谧,李玉珀忽然想,我提出要开诚布公是干什么呢?
就因为秦宝灵掉了几滴眼泪?自己的头脑已经完全知道了这个女人的本性,可身体落后到几百里地之外了,根本没搞清楚状况似的,她哭任她哭,自己从见她哭,下意识地搂住她那一刻,就大错特错了!
可见人这种东西真谈不上是什么高级的物种。李玉珀年轻的时候,其实对自己未来恋人是有一些期待的。
她们这种人,被钱财权力泡透了,想要什么都是应有尽有,但恋人是不一样的,唾手可得的是情人,她很愿意遇到一个和她心灵契合的女人,认认真真地谈一段恋爱。
她对恋人抽象的期待是必须和她心灵契合,能和她说到一起去。这点落到实处,就成了门当户对。
即使是同性恋,这个词也有自己的意义在的。不门当户对,人家理解你的生活吗?不门当户对,人家理解你的抱负吗?不门当户对,人家能和你过到一起去吗?
她理所应当的还有一些其他的期待,那人不需要多漂亮,清清秀秀的就可以,最好要温柔一点,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