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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而后虚弱道:“你知道的,我们中了药的人很难控制自己在做什么。”

“我也不想。”

她呼出一口气道:“……我们这样僵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放开我,我才能帮你。”

“谢谢你,月姑娘,你居然这么急切地想帮我。”他轻声感激道,“那我们做吧。”

……

这话简直直白地令她头皮发麻。

她倏然睁大眼睛,脸上烫得冒泡,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贴近她身前的柔软:“……可我真的很难受。”

她狐疑望向慕昭。

记忆里的他一向傲慢又淡漠,鲜少有这样脆弱难耐的时候,应当不是作假。

殊不知慕昭此时无比清楚他一字一句都在说些什么。

怀宁给他下的剂量明显没有月思朝的重,因为她的目的不同。

那时,怀宁希望月思朝什么也不记得,如此才更好任人宰割,反正只要木已成舟,再被人捉奸在床,她就赖不掉了。

而今日,怀宁需要他记得她,又需要此事不要闹得太大,她既能保全名声,又好在事后以此要挟他负责。

只见怀里的少女叹了口气,放轻声音道:“你若方才没纠缠我,大夫此时都该到了。”

他摇头道:“不行,我一刻也离不开你。”

月思朝欲言又止:“你……”

“是你自己说的,让我别逞强。”

他抿住唇,定定望向她,墨黑的眼瞳里含着几分委屈。

“我不想被人知晓此事,只有你能帮我。”

其实,他大可以不打断那个吻,就这样在她情动时,半推半就地与她发生什么。

可他私心就是想听她亲口答应一回。

他想看她清醒地与他沉沦。

就像他当初对她那样。

第39章 握住“放上去。”

月思朝的思绪有些乱。

按理说慕昭帮过她数次,她帮他一回也不是什么大事。

方才在她意乱情迷之时,他若继续下去,她或许并不会拒绝,反正事后她会说服自己他是中了药,一切都只是迫不得已。

可他非要停下来,问她可不可以帮帮他。

她不喜欢被问。

被问,就意味着她必须思考,去权衡自己是舍得冷眼看他难受,还是期望他真的能好起来。

扪心而论,她真的能做到对他冷眼旁观吗?

似乎不能。

那她对他的这份不忍,究竟是因何而生的呢?

她胡乱想着,觉得嘴唇有些发胀,没忍住去舔了一下,又想起方才慕昭舔过不知道多少遍,而她还没来得及擦,如此岂不是又与他间接亲亲了吗?

……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倘若换作旁的男子,她早就一脚把那人踢飞了,即便不能一脚踢飞,也会猛踹那人的裆,定要他今后不能人事。

她一边想着,一边抬眼偷偷瞥向慕昭,后之后觉地发现她方才压根没想踹他,甚至还有点担心他若是不解药,憋坏了,今后不能人事该当如何。

她显然已经落入他的循循善诱之中,顶着张大红脸语无伦次道:“你,你想我怎么帮?是,是那样吗?”

她果然还是答应了。

他不知廉耻地握住了她的手,继续以退为进:“我知道你并不十分情愿,我可以教你一个更好的法子。”

她没有推拒,半信半疑地由着他牵着,落向他胯上的系带。

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隔着层薄薄衣料,心想居然比那天沐浴所见还要大很多。

“你可以帮我解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