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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消 绯砚台 75017 字 2个月前

她一边说着,一边动手解衣。

刚沐浴过,衣物并不穿得繁复,白皙细腻的肌肤便如此显露出来。

紧接着便是起身的声响,太子殿下离开栅足案,高大的身影缓缓拉近,他一手掀起帷纱,微微偏首。

容珞的动作顿住,紧张地和男人相视,不知为何她越说,太子越是沉脸。

万俟重眉宇紧锁,认真地看向泪光流转的女子,薄衣半解,盈盈雪胸被泪打湿,模样竟如此委屈。

他分明只想要她说说好话,或是撒撒娇,怎么将她弄哭了。

万俟重不禁暗叹,弯腰去抱她、去贴近想念万分的女儿香和温软。无奈说道:“你缺钱,缺人帮忙说情,独不缺我?”

他抱起容珞便往帷纱里头走,熟悉的安全感却让她眼眸更湿一分。

男人道:“旁人求情都知提一提旧情,你却什么都不提,本宫都已派人去李府接你过来,怎磨蹭这般久才来见我。”

容珞心间泛着酸楚,轻泣道:“是我说的不相见,我怎么好来找你,你说话如此凶,哪有一点情意。”

这么多日都不曾过来关怀,她亦不知太子殿下可还念着自己,若不是被逼到这份上,她才不要见他。

第34章 作为报答该以身相许

几步便行到栅足案前,桌上的文书一推,万俟重便把她放在桌案上,他向来注重整洁有序,这时已顾不得介怀。

万俟重捧着容珞的脸,拇指抹了抹泪。

渐温声线:“这不是凶你,是怕你躲我,是想听珞儿说说软话。”

沐浴需要这么长时间?

分明怕见着他,让他等着,若不是耐着性子,他可以亲自去浴桶里抓她。

容珞怔怔看着太子,试图确认他眉眼中的温柔可是真的,微微哭腔:“之前…我说过分开……你不是不管我了吗。”

万俟重:“没有不管。”

容珞神色委屈,话语细若蚊吟:“不管就不管吧,反正我孤苦无依惯了。”

她话说完,扎得他心一疼。

万俟重轻叹,说道:“好好待在我身边,我管你一辈子,什么都愿给你。”

他承认某些事情有旁观的成分,但若不吓唬吓唬她,她怎肯回来。

万俟重眉眼微沉,指腹摩挲她的唇瓣。

继续道:“你并非孤苦无依,你有我,我是你男人。”

容珞顿了一顿。

心间触动,像是被一根细线牵动。

她轻轻拨开太子的手,低喃:“好奇怪的话。”

万俟重微微失笑,双手转而覆握她两侧的腿,五指捏揉了一下,肉感不太对。

他蹙蹙眉:“是不是瘦了?”

顺着往前上捏捏。

容珞眨眨眼睫,怕痒都顾不着哭了,赶忙去拉他的手,又想到自己本就是来求太子的,别别扭扭的纵容他去捏。

万俟重想想也知她近来吃得不好,思忖道:“本宫想想怎么把菊竹调到念云居来。”

她爱吃菊竹做的菜。

但是不高兴的话,也不会好好吃饭的。

容珞还警惕着方才他捏她屁股的手。

暗暗念:坏人!

她微微一顿,反应过来太子说的话,抬眸疑惑:“为何调到念云居?”

万俟重挑着眉瞧她,平缓说道:“珞儿从李府搬出来,住在这里,以便和我在一起。”

容珞稍微挺身,示意着不满。

她低落说:“这是先帝的旧居,我怎么能住在这里,若传出去,人人皆知我是太子殿下的外室。”

万俟重的注意力却在她挺身靠过来的触感,那里过分的盈软,喉结滚了滚,“怎么会是外室,我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