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浑身又是一震。
朱班头如得救星,跳起来道:“郡主,你要为我做主了,郡马她强抢我心上人。”
颜知渺敛着裙摆,莲步款款于高位端坐,由始至终,没对苏祈安抬一下眼皮。
“朱班头,你说郡马进了嫣菱的房间?”
“正是。”
“哪位郡马?”
朱都头指住苏祈安,言之凿凿道:“您家这位。”
颜知渺:“我家有郡马?”
朱班头:“?”
苏祈安:“……”
“我不记得了我有郡马。”颜知渺不带任何感情。
正堂全体人员:“???”
第42章 摸摸头上愈发油亮的绿帽子
冷酷家主被媳妇当众无视,不恼,只闹心,弄不明白媳妇儿是要闹哪出。
但闹哪出也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苏祈安打发走所有人,唯独朱班头抱着桌腿不肯走,不依不饶地放出狠话道:“我要带嫣菱一起走。”
遂讲述起嫣菱的坎坷人生。
幼年丧母,随父长大,其父还是个穷酸秀才,勉强靠学堂束脩维持生计。
一年前其父染病,药钱掏空了家底,嫣菱不得已卖身入了繁辰楼,靠着琵琶技艺讨活路。
男儿有泪不轻弹。
朱班头泪如雨下,足显他对嫣菱的一片赤诚情意。
苏祈安却是无奈:“我昨夜是去繁辰楼吃了酒,却记不得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朱班头:“你们富家子弟没一个好东西,你是不是轻薄了嫣菱,害她想不开,去寻短见了!”
苏祈安:“……”
你就不能盼你心上人一点好吗?
再说了,即便喝醉了酒,我也只轻。薄我媳妇儿。
苏祈安不由地瞄向颜知渺,她昨夜会不会也像以前一样,借着酒疯,将颜知渺这样那样了。
她收回眸,应该不会吧。
真耍了流氓,郡主会窝在她怀中,怪她又咬疼了胸。脯那处。
哎。
想念那个在软榻上娇娇滴滴、媚眼如丝的郡主殿下。
朱班头跳脚道:“瞧啊,快瞧啊,你一脸发。春,还否定没干腌臜事!”
苏祈安立马扯着宽大衣袖遮掩脸庞的娇羞:“来人啊,把他拱出去,拱得远远的。”
待人被独孤胜和十数名仆役拱远了后,苏祈安扭身对颜知渺道:“郡主,你听我解释。”
颜知渺仰头望着房梁:“咦?好像有人在说话?”
“……”
苏祈安再接再厉:“郡主——”
颜知渺:“对了银浅,你在魔教中挑几个机灵的教徒,暗中找找嫣菱。”
“是。”一言未发的银浅退下了。
苏祈安决定再厚脸皮一回夸道:“郡主人美心善。”
“咦?真的有人在说话。”
“……”
“许是我没休息好,听错了,回房再睡会儿。”
然后,颜知渺就真的走了,走出了一种“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的潇洒。
苏祈安:独自凌乱。
凌乱的苏祈安病急乱投医,招回独孤胜,询问他曾经有没有过爱情。
独孤胜面有怅然:“有过。”
“没听你提过啊?”
“我爱自由胜过爱她,要与她断干系,她死活不愿意,独身一人跋山涉水地来了玉京,非要跟我共度一生。苦恼啊,我只好用积蓄租下个小院予她。”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苏祈安虚心请教,如何做能让爱人对我死心塌地?
“属下哪有什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