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
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后面去水房的路上也能想通了。
谢不辞安静两秒,轻声询问:“知道,为什么要帮我?”
摔倒的瞬间哪来得及想那么多呢?不论谢不辞是不是故意的,谢不辞都要摔倒了。
就算被推到是假的,可疼是真的。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这些,不如想想一会儿怎么下楼。”
谢不辞膝盖下已经有点发青,是跪在地上时磕的,好在只是轻微破皮,没有流血。
清洗过,用碘伏处理完伤口,温砚用宿舍紧急小药箱里的创可贴,给谢不辞一点点贴伤口。
谢不辞垂眸看她,忽然出声:“我觉得,史梦寒和我有点像。”
温砚小心贴好创可贴,随口回复:“她话很多的,说起来吵得人脑子胀,比你耿直多了,特别记仇,不过你们情商都不太高,还都有胃病……你们这些有钱人怎么还这么多毛病?”
史梦寒刚转来宿舍没多久,就跟其他人闹了矛盾,其他舍友以“大小姐”“小公主”来称呼史梦寒……温砚从前也喜欢叫谢不辞大小姐。
同样是洛海人,同样有钱,同样是个大小姐,温砚总会想起谢不辞。
谢不辞慢吞吞道:“我是说眼睛,她的眼睛,和我有点像。”
温砚:“不化妆的时候有点像,不化妆的时候睫毛也是垂得很低,哭起来跟你还挺像……不过比你吵多了。”
其实史梦寒和谢不辞的眼型不算很像,只是没上妆的睫毛都是直直长长,燕尾般低垂,沾了泪时坠着垂着压在眼尾,会让温砚想起谢不辞。
谢不辞问:“你最开始跟她做好朋友,是因为她和我长得像?”
温砚停顿两秒,否认:“不是,她长得跟你不像,我是因为她有钱……我当初也是为了钱跟你做好朋友,我没变,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谢不辞没半点失望生气,反倒唇角微勾,弯出一个浅淡的笑:“喜欢钱,很好,我可以给你更多。”
温砚是因为钱,还是因为什么接近她,靠近她,喜欢她,谢不辞都不在乎。
只要温砚喜欢的是她拥有的,喜欢的是钱,是脸,是身体……是什么都没关系,只要她拥有温砚喜欢的,就会心安,愉悦。
温砚:“……那你,还真是个好人。”
她想不通谢不辞为什么会这么说,要是有人跟她做朋友是盯着她的钱,她才不会搭理那个人,掺着利益的感情怎么称得上纯粹?
谢不辞提起另一个话题:“当初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很浓,我以为你们拥抱了。她的嘴是肿的,眼睛很红,哭过,我以为你们在上面接吻,告别。”
跳出“温砚和史梦寒关系匪浅”的思维怪圈,谢不辞才能慢慢冷静猜测:“你用了她的香水?为什么?明明上去前还没有,因为要和我坐一辆车?你喷香水是想勾引我?”
温砚被空气呛到:“……不是,不,怎么可能!”
“开玩笑,”谢不辞说:“她吃了什么,有味道,你想压味道,不想让我闻到……她吃了辣的,味道很大的东西,是吗?”
温砚没说是不是:“下次福尔摩斯让你拍。”
处理完谢不辞手上的伤口,温砚又把谢不辞的裤腿挽上去,给她处理膝盖上的淤青。
擦拭干净,喷上跌打损伤的药,温砚凑近给她吹了吹,吹到第二下,头顶忽然落下一只手掌。
谢不辞垂眸看着她,手指从温砚发顶,滑过温砚侧脸,托着她下巴抬起来,是肯定的语气:“你跟她,没谈过恋爱。”
温砚不奇怪谢不辞能察觉到,她嘴硬圆了一句:“只是好聚好散,还能做朋友。”
谢不辞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