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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就这么喜欢骗我?”

温砚假装听不懂谢不辞在说什么:“什么骗你?骗钱?骗感情?那确实骗过。”

“就算你骗我,就算你真的,跟别人,谈过,温砚,我对你的喜欢也不会消减。”

只会更想把温砚关起来,而已。

谢不辞的指尖在温砚唇瓣轻擦:“所以,别再说那些让我难过的借口,温砚,那除了让我难过,没有任何用处,不能达到你的任何目的……除非你只是讨厌我,想让我难过,要让我痛苦。”

温砚侧了侧脸,想避开谢不辞的手指,却被谢不辞重新捏住下巴转过来。

“你躲我,最痛的是这里,”她指尖轻点心口,温砚留过牙印的那处:“可我还是没办法和你分开,分开,要比这更痛。”

温砚:“谢不辞……”

谢不辞不想温砚继续避开,她要借撕开假女友的契机,撕开温砚所有的犹豫不决,她要温砚再没办法以任何借口,理由,横亘在她们之间,继续维持着理智冷静。

“分开的时候,每个呼吸,都带着丢不掉的压抑,每分每秒,只要停下来,我就会想你……你剥夺了我感知生命和愉悦的能力,我以为我该恨你的,我一开始,确实恨过你。”

无数个阴雨连绵的寒夜,恨意喋喋不休,狰狞地在胸膛中咆哮,乱撞,化作冷汗,泪水,窒息,与克制不住的颤抖,最后化作清醒与混乱中呢喃的名字,化作一张熟悉的,恨过,爱着,放不下的脸。

“我想过无数次,我要让你尝我尝过的痛楚,让你体会我的悲伤,愤怒,绝望……”

温砚垂下眸子,避开谢不辞的目光:“既然知道我是会让你痛的人,就不要在我身上倾注太多,谢不辞……”

“可是来不及了。”

谢不辞扶着温砚的肩膀,蹲下去,与她平视,声音很轻:“来不及了,温砚。”

“我改变不了,你融进我的骨血了,就算把我砸烂,也没办法剥离。”

浓烈的情绪在她体内撞得支离破碎,融进血液里,化作缠绵的,割舍不断的,清晰而混乱,盲目又坚定的力量,支撑她走过连绵寒夜。

她曾经,以为那是恨。

“我想过报复你,可你第一次出现时,那些想了无数次的报复手段,全都从我脑海消失了。”

温砚意识到谢不辞口中的,第一次出现,指的并不是真实的她。

“见到你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不想报复你,不想看你难过,痛苦,”谢不辞轻声道:“我只想跟着你离开,去任何地方都可以。”

“可即便是幻想出来的你,也不爱我……你总要走,总要逃,总不肯看我,即便说话,也要说让我难过的话。”

温砚想说话,嗓子却像被哽住一般,任何字眼都无法从穿过喉咙,抵达唇齿。

“怎么才能让你爱我,我想了很久也没能找到答案……你不敢交付所有情感,是因为我会给你带来麻烦,对吗?”

谢不辞说:“如果我快死了,如果我的生命有了明确的终点期限,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你是不是就能,全心全意,交付所有,放下一切,真正热烈地,爱我?”

温砚呼吸急促,心脏被揪紧一般生出浓烈恐慌,她用力攥紧谢不辞肩膀,语气严厉:“谢不辞!你在胡说什么!”

“对不起,”谢不辞手指贴在温砚脸侧:“让你生气,吓到你了,但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你躲我,把我往外推,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想让我讨厌你,可连刺伤我的力度都要斟酌,你想方设法在我们中间划出安全距离……你在为分开后的未来,为我的未来做打算,是吗?”

“如果未来需要以这些作为交换……那就不要了。就当我要死了,就当是安宁疗护,别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