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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引为真的话,那我们可以接下这个活计。去招揽躲在山里的百姓,带着他们晚上当夜香郎,白日沃土。”

“此举一箭三雕!”苏琮道:“县令顺利引回百姓;百姓能落叶归根,土壤肥沃了,有望来年可以顺遂耕种;而我们能拿朝廷拨款的,属于献计献策,就相当于门客的钱。”

思恩定定的看着摆着手指说得还挺有条有理的苏琮,有些震惊:“你刚才还贵族矫情的,现在竟然对恭桶,对夜香这种事情不鄙夷吗?”

听得这声似乎对他这个人有些好奇的提问,苏琮静默一瞬,而后释然笑笑:“可这样的生活,本该就是我该过的。且说句僭越的话语,皇上之所以也下令各归各位,剥夺我的功名,也是因为那些朝臣的确没说错一点。侯门就算再落魄,那也是侯门。苏家只是相对顶尖的权贵而言,是落魄了。可到底也算中等人家。”

“就凭借邸报,朝廷还得送上门。”

邸报发送规则很简单:衙门以及爵爷。衙门是朝廷部门,必须知道最新的变动。而爵爷有邸报送上门,亦也是太、祖爷彰与国同岁,共享荣光的情谊体现。敬仪有句话形容的倒是贴切:爵爷,就相当于朝廷吉祥物。所以既是朝廷吉祥物,自然也有邸报。

苏琮想着,都有些好奇起来苏敬仪是如何学习邸报了。

虽说他未来也有邸报,是抄录版本的——爹说,让敬仪借此认字,然后练字。

有些期待着,苏琮感恩口吻更强烈了几分:“我十年所得,比得上绝大多数寒门学子一辈子。比如皇家藏书阁的门槛,即便我有救安乐侯的情谊,最终我能进去,亦也是太后娘娘首肯。”

“因此,我眼下自然没什么可高高在上鄙夷的。且我也真真实实的了解到粪土的作用了。对于此,对于农学,我都怀揣敬意了。”苏琮到最后认真回答思恩的问题。

迎着人双眸迸发着灿烂炽热又真诚的光芒,思恩沉默一瞬。让自己摒弃任何私人情绪,认真拿出锦衣卫同知,未来指挥使,帝王手中最最最锋锐的宝剑想了又想,最后他开口诉说残酷的现实:“可你现在是十岁的小屁孩,我也才十六。这年龄段,没身份的话在普通人眼里,是小孩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你觉得县官,会见你一个半大孩子,会有空听你的话还把把全县的粪土交给你?”

听得这声倒也听合情合理的质问,苏琮娓娓解释道:“山东素有“膏壤千里”的美誉,十六府二十六县,临淄、定陶、亢父有纺织,有丝绸之路的文化,京杭大运河沿线的济宁和临清由于漕运的发展而繁荣,亦也是辐射周边地区。但也有些县被视作苦寒贫穷之地。有些家庭背景的同进士都不愿前来。更别提这几年都在大旱中。”

“因此一年前的琼林宴过后,吏部有些强势的指派。三甲同进士,有十三人被派来山东。其中俞海现任宁阳县令。他昔年乡试的策论是有关推广轮作方式的。试论南北农田为何产生区别。还道昔年北方才是农业中心,沿着黄河发展起来的繁华之都。从他的文章以及履历来看,他应当是务实的,是会想着为百姓好的。我们可以去找他!”

没想到苏琮小小年纪,这么点时间竟然连合作的县令都找出来了。思恩抬手按了按自己脑袋:“你……你等等。我接到命令后也看过你的信息。你什么宴会都参加,哪来时间学这么多?还文武双全?”

细细品味信息一词,苏琮缓缓斟酌着开口回应:“我是有些天赋,可我也付出努力学习了。比如宴会也不是单纯去参加宴会的,宫宴的礼仪,去旁观去学习别人待人接物的本事,尤其是帝王寿诞,我还能见番邦使臣,可以将所学的番邦风俗与现实对应起来。”

“又比如琼林宴会,虽然关注我们的人很少。可按着礼仪,他们也都得向我们敬酒啊。有些有人引导,有些是自己来的。我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