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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把原本按着名次记住的信息,重新归纳整理,按着师承,按着姻亲党派记忆。”

毕竟帝王的耳目,他这些也是说给帝王听的。

免得帝王“不读书”,以为天才就是轻轻松松当天才!

外加上官场还有会读书不一定会做官的说辞。毕竟官场上,的确状元当首辅都挺少的。

可他苏琮是立志要当六连元的。

哪怕现在没有功名了。

思恩:“……”

思恩:“……”

思恩不想去想自己那些年傻开心吃饭的经历,只硬声强调:“咱们是要隐姓埋名!要是对方不搭理你还往外散播你的行踪呢?这里是山东,是孔子的老家!你登闻鼓一句句砸孔子的坟啊。”

“那您可以出场。”

“你看我长得像有文化的样子吗?”

迎着思恩坤长脖颈,一脸傲然,活像是大公鸡要打鸣的模样,苏琮非但点点头:“恩爷,我……我胆大的说,像。”

思恩这张脸,倒不像练武的。

思恩抬手扣上自己腰带伪装的剑柄,默念三遍命令后,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武秀才,你会轻功吗?”

“会一点,飞不太高。”

“那行,我今晚先带你探本地的衙门。”

“夜探衙门?”苏琮瞳孔一震:“这可是杀……”

“总得让我明白有没有这个街道司吧?”思恩磨牙,打断苏琮的话:“否则,我堂堂锦衣卫同知,未来励志当指挥使的,跟你去琢磨倒夜香?传出去,我要不要做人了?再说了,要是地方仗着天高皇帝远,仗着年代久远,直接将这种小科室吞并了呢?”

地方勾结作恶,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比如老刑给他们耳提面命过的韩山之死——就是阁老与地方勾结,抗拒帝王命令。仗着时间问题,吓唬韩山父母直接毒死自己儿媳妇,做成死局。

哪怕驿站都掌握在兵部手里,由定国公亲自盯着整顿过。可到底一句话,鞭长莫及。驿站的人手到底地方驻军派驻的,而地方驻军在地方太久了,还是会跟地方官吏,互相有些首尾。

闻言,苏琮感受到对方簇着的一缕火焰,赶忙积极,甚至还有些激动:“那……那恩爷,我们去买夜行衣?”

“不用,被发现了,你流放三千里,没准正好流放到琼州。”

苏琮:“……”

不愧是锦衣卫,还真主打个高效方便,直奔目的地。

腹诽着,苏琮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恩爷,先前你们层层剥削是建立在我毫无背景的情况下。可不管如何,作为小官的话,我应该可以写信告状吧?”

思恩闻言眉头一挑,打量眼苏从斌教出来的好儿子,“哟,还挺有反抗意识。告状可以啊!但你想想,县令的奏折要走驿站的。你一个没背景的,你的信驿站会送吗?就算送,京城都能拦下来。忘记了,苏从斌逢年过节的请安折子,要不是太后娘娘当众叫苏从斌问话。恐怕阁老都一直视作废纸。”

“上达天听四个字多难,你爹要不是太后垂帘,都不行!自己想想。”

这话瞬间像针一样直接戳进苏琮的心脏。虽然不致死,却也疼得难受。

苏琮抽口气,思绪转一圈,问:“假设我不走驿站呢?我派人换种方式上达天听?比如山东有贡品。我趁着他们选贡品的时候告状,亦或是将委屈放在贡品内?比如我雕刻玉雕,内涵兵部那种密文?”

思恩一怔:“还能这样吗?这种文化的事,说句僭越的话,你觉得主子看得懂?”

苏琮狠狠深呼吸一口气,表示自己懂思恩的恩宠了。埋汰武帝没多少文化,也不怕!

“我……等我解决好粪土的问题,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