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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谋划的官而已。因此对口口声声的为民请命,你要悉心辨认,不要因对方说得天花乱坠就觉得对方是好人。”

苏敬仪感受到苏从斌的慎重,颇为机警的回应,“我会记住的。官场,讲的是站队,讲的是圈子,是利益。比如您,目前算站队站的对对的,才保住小命保住富贵。”

被用来举例说明的苏从斌神色复杂的看眼一点就透的亲儿子,抬手拍拍人脑袋:“聪明绝顶,有时候不说出来更安全。”

苏敬仪:“……”

苏敬仪迎着人的告诫,点头过后,又愠怒表态:“我头发会长出来的,乌黑亮丽!爹,您可以威胁可以骂我,但以后不要拿我头发作威胁!聪明绝顶那是秃头了!”

作为脸够帅的爱豆,他是撑得住板寸头的!

板寸头和秃头是两种概念!

看着对自己容颜倒是格外关注的苏敬仪,苏从斌没好气的又抬手拍了一下苏敬仪脑袋。

苏敬仪先前枯黄的头发请了剃头师,请了吉日剃掉了。眼下整个脑袋光溜溜的,又有护发的药脂涂抹,以致于苏敬仪脑袋瞧着跟个黑鸡蛋一样。看着就亮,就想敲一下。

感慨着,苏从斌自觉官场厚黑学铺垫差不多了,便话锋一转,道:“明日行刑。帝王下令所有武勋子弟,还有军需供应商全都现场围观,看看前车之鉴。你也得去!”

说着,苏从斌回想着苏敬仪当时情绪崩溃,整个人都惶然无措的神色,还是有些担心:“必须得去现场看着。武帝还叫了画师,下令将这些人临死的模样画下来。吩咐每家都挂着,家里有纨绔子弟的,床头都挂一副避避邪。”

苏敬仪闻言,逼着自己含笑点点头。

一个不屑被后人评价,连死亡评价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帝王;一个说得出做得到,在位十年励精图治,收回城池打出天下安定的帝王,他扪心而论是信服的。

且苏从斌有罪,苏家有罪,也都丢官了,甚至丹书铁券都暂且被回收了。

非但苏家,其他家族整顿抄出来的银两,外加帝王提供了一部分,都用于全国农民免税一年。

这样的结果,他也信服。

所以,明天不就是观刑嘛,他是理直气壮的,没什么好怕的!

当然想是这么想的,但翌日当苏敬仪来到刑台,来到帝王指定的看台观刑时,他倏忽间就又有些紧张了。

他的眼前,是一个个死刑犯,一眼都数不过来的死刑犯。

据介绍陆家军需以次充好曝光后,是直接夷三族。

甚至陆家的出嫁女,也都杀。

所以苏家三房是整整齐齐也都上了断头台。

另外还有刁奴背主,肆意弄权的。除却苏家的一百三十恶仆外,还有安定伯、宁平侯、忠兴男……十八家武勋自抄自家,确切说也有些是割腕断臂送上断头台的奴才和门客。

因此这一次砍头人之多,一次砍不完,分上下两场。

第一场,杀军需作乱者。

第二场,杀恶奴。

想着自己被告知的安排,苏敬仪缓缓吁出一口气,让自己去看看被“杀鸡儆猴”的猴子。

飞快朝所有扫了一眼,他就发现这一刻看台众人年长者倒是从容淡定,但年轻的很多人明显都是被家里训诫过的,个个神色带着“感同身受”的害怕、恐惧、反思。当然也有愠怒愤慨,带着浩然正义之气的。

可不管个人到底什么情绪,这偌大的看台因为帝王的命令,或许还有锦衣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驻守。因此气氛是凝重的。

置身这样的环境下,苏敬仪感觉自己有些压抑,有些不知该怎么形容过的情绪。所以他只得逼着自己眼角余光去看台下围观的百姓。

百姓们倒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