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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从斌写完信后,还厚颜无耻的求了驻守的锦衣卫送信,希冀能够快马加鞭到达扬州。
另外他也给自己远在北疆的二弟苏从武写信,详详细细说明前因后果。
等这些要紧事处理好后,接下来帝王规定的整顿家务事的十天期限内,苏从斌拿着锦衣卫整理出来的罪证,教导苏敬仪认文书契约,辨认银票真伪,把玩珠宝首饰,分辨绫罗绸缎。
苏敬仪从手握古玩的亢奋中缓过来,只觉头昏脑涨,两眼发蒙:“亲爹,我不是苏琮,我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哪怕他有富N代教育打底,哪怕他也不是真的文盲,可骤然一下子塞鸭子一样填塞那么多知识点,脑子是要炸的!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崽啊!”
“也不需要你过目不忘,就有个印象便可。”苏从斌觉得自己对苏敬仪的要求真的很低:“正所谓孟母三迁,求个耳濡目染。眼下为父也是这个道理,你跟着核查跟着清点。那么多银子称下来,你秤总会用?账总会算?且心中有没有怒火?”
拉长了音调,苏从斌指指清点好一箱又一箱的罪银,弯腰与苏敬仪四目相对,字字咬牙切齿,循循善诱:“这些本该都是你的。”
“你的祖辈辛辛苦苦攒着金银,就想给孩子留个保障。结果这些刁奴*想着宰相门前七品官,想着背靠大树好乘凉,想着你拥有那么多,那可怜可怜我也是应该的,我伺候也专心呢,所以就今日拿一点,明日拿一点。”
“以致于你这个本该拥有的继承人,什么都没有了。”
说着,苏从斌还举起账册。
看着映入眼帘的,厚厚一叠账册。里面详细记载各种罪证,折算起来近百万家产,苏家三代将军大半的积蓄,苏敬仪这一刻忍不住真代入了,牙齿都咬得咯吱咯吱作响:“好生气啊,好想问候祖宗十八代!”
苏从斌迎着苏敬仪燃烧怒火的眸子,微不着痕的吁口气。
苏敬仪信奉律法,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百姓同情怜悯也都可以。但苏敬仪是苏家未来的家主,他得让苏敬仪“护食”,护住苏家眼下仅有的一些金银遗产。而不能跟某些脑子有病的寒门子弟一样,天生对世家就仇视。要知道世家也是由寒门而来,一代代苦心经营发展而来的。
感慨着,苏从斌又盯梢教导苏敬仪几日,确定人真有护食意识后,便放心去上朝,去请罪了。
原以为能够松口气的苏敬仪,能够安安心心练字的苏敬仪,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亲爹是真一口气想要把“政斗”这课程一口气给填补上。
是每日叨叨叨的,给他讲“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君臣反复拉扯斗争的步骤:
第一步、帝王单独召见武勋,参观超品荣国侯府,用一句盛世顶门立户男子汉让所有武勋对未来充满了奔头。有以苏家例,教育武勋处理好自己麾下的破事,以及家务事。至此,武勋是对武帝死心塌地,忠心耿耿。如此一来,文臣们就惊了,就怕了,就酸溜溜了。
第二步、酸溜溜的文臣们用《二十四孝》进度试探帝王心意;当然也有人直接当庭状告武勋,状告苏从斌治家不严,侵占良田,有损太、祖爷定的规则。对此,苏从斌当场毫不犹豫认罪了,武帝也毫不犹豫直接薅官。但还有些文臣死追着苏从斌追着苏家不妨,要苏家夺爵抄家流放。
第三步、暂且团结一心的武勋瞧着“经典教育案例”被文臣集团追着怼,有点兔死狐悲了。就连新贵武勋也有替苏从斌求情开口的。最后整个武勋集团泪眼汪汪哭诉,镇国公做了陈词总结,有罪该罚,但也请允许他们戴罪立功。比如将所有抄出来的银子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直接免农税一年。
另外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