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成亲一年生下龙凤胎,就借着钦天监的口闹事。说长子是……是早夭的皇长子转世,要处死。
这事一出,武帝决心直接篡位了,定国公镇国公全都支持。
元后为给他们争取时间,直接动武反抗,护着孩子。结果不慎受伤而亡,就连龙凤胎也只留下一女。
武帝登基后,追封为后,追封太子,也加封长女。
唯恐后宫对闺女不利,也不想拘着孩子,更不想有人琢磨着利用公主飞黄腾达,就早早定好亲事。眼下公主都跟着定国公世子夫妇驻西北,带兵戍边,武帝对此更骄傲不已,还斩了几个叽叽歪歪的御史。
听到这段过往,琢磨尚主的“凤凰男”表示自己懂了。
长公主是武帝的真掌上明珠,是容不得任何人对她置喙一句。
“所以记住,以后做梦都别想这么美的事情!”苏从斌哪怕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但面上却是格外肃穆,再三警告:“否则咱们全家死也就武帝爷一句话的事情。你爷爷可是连最基本世家子弟给嫡妻的尊荣都没有!再直白些,咱们当臣子皇帝或许会考虑,但当亲家。一旦这消息传到武帝耳里,武帝能气得直接亲自动手砍死你!”
苏敬仪一个哆嗦,吓得举手发誓:“我做梦都不想了!”
“但……但爹,您自己也说了,婚姻其实首先看爹的实力!”
“鉴于咱们家的那个老爷子——”
苏敬仪深呼吸一口气,叮嘱苏从斌好好努力:“您得表现好。我面对未来岳父,才不会被人来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
苏从斌眯着眼看了苏敬仪双眸,定定看了又看。确定人真没有任何“投机取巧”暗中琢磨诸如帝王猫狗双全的事情后,他才莫得感情的点点头:“放心,我这个爹会努力。你这个爹,也得为苏家第六代,为我的孙子努力!”
说罢,他催促道:“走吧,去书房。我写家书,你研磨。”
“研磨也是有技巧和学问的。”
瞅着见缝插针的“课程”,苏敬仪叹口气,耷拉着脑袋跟苏从斌回书房。略过有些凌乱的书房,他在亲爹的指点下,魔爪伸向了洮砚。
博物馆打卡才见过的绿色砚台。
“四大名砚之一的洮砚!”苏从斌介绍:“颜色特殊,碧绿的,最高级的乃是鸭头绿。手指轻轻扣,没有声音。”
苏敬仪闻言立马屈指重重敲了两下,而后竖耳听了听。
见状,苏从斌神色复杂的点点头。
苏敬仪虽然两眼放光,一副没加过世面的小家子模样,却也敢动手敢触碰敢尝试。瞧着倒不是个畏缩,不敢去尝试之辈,反而动作从容淡定,带着好学的劲头。
暗暗感慨着,苏从斌继续介绍砚台的特点:“……发墨快而不损毫、储墨久而不干涸。因这些特点,成了文人墨客追求的瑰宝。产地位于陕甘南州卓尼县洮砚乡,算定国公西北范围内。故此咱们家这砚台算不缺。”
“外头千金难求。”
苏敬仪双手捧着砚台,表示自己懂!
这人脉这资源,这侯门哪怕再再再落魄,还有三船烂钉子。
“你研磨,感受着下墨……”
苏敬仪听得颇为认真。毕竟以后“差生文具多”的属性再一次爆发的话,那他身边可都是千金难得一求的古董啊啊啊啊啊啊啊!
瞧着悟性颇佳的苏敬仪,第一次便研出如油的墨水,在砚中生光发艳。苏从斌满意的提笔染墨,郑重斟酌,甚至还打了一封草稿。
修修改改过后,再正式书写断娃娃亲的解释道歉信。
苏敬仪扫过亲爹笔下端正的小楷,想想自己在一张宣纸上都写不好的大字,颇为头疼的叹口气。书法,真的真的是他必须要刻苦锻炼的一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