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息欸了声,“真走么,你怎么开不起玩笑?的?”
“哗——”
门?帘像一阵暴雨似地落下,男人俊挺的身影在剧烈晃动的门?帘前慢慢转回。
他?俊雅的面孔上面无表情,眉宇间似有阴翳聚集。
纪和致站得有些远,但还能看见他?脸上的阴沉。
他?这幅模样很罕见,甚至可以说是从未在她面前展现过的,沈盈息眨了眨眼:“如果?不可以就算……”
“唔。”
纪和致弓起脊背,像只雪豹般从门?口疾步过来抱住了她。
沈盈息不及反应,便听到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在耳廓边响起:“我属于你了,从此刻,以后都是,是了么?”
“……为什么不说话?”
沈盈息推了下纪和致的胸膛,“你想我说什么呢?”
青年钳住她两肩,垂下头,深邃的眼眸盯着她不动,“说你想我属于你,纪和致此刻起——属于你,沈盈息。”
少?女明艳的眉眼微攒,皱眉一笑?:“好?麻烦哦。”
纪和致颤了下眸,深黑的瞳珠惊栗般跳了下。
他?扶着少?女的双肩,分毫不让,几近恳求地执拗看着她,眼底深处却蔓延出刺人的锐气:“我们成亲……山盟海誓,得有。”
见青年如此固执,沈盈息不由松开紧攒的眉心,她抚上男人面颊,仰头含住他?紧抿的唇瓣,笑?语微微道:“好?,纪和致从此属于息息。”
“息息,是沈盈息,不是沈息,是沈盈息。”纪和致低下头,压抑地亲了亲她的唇,但又退开,盯着她等她的回复。
沈盈息微微叹息,果?然蒙混过不了关。
可是,沈盈息是她的真实姓名?,纪和致是他?的真实姓名?。
他?们两个修士,以真名?起誓,是会?被?天道规则所应,结轮回因果?的。
犯过一次的错便不能再犯第二次。
“纪和致……属于我。”她再不肯说下去,也抬起明眸,执拗地望着纪和致。
纪和致似乎想笑?,他?觉得自己应是笑?了。
但沈盈息只看见了一个勾起唇角的、毫无表情的木偶脸。
她迟疑了片刻:“别吓我,纪和致。”
纪和致幽幽地叹息了声,他?俯身将少?女拉进怀中,头颅深深地埋在她温暖的颈窝里。
“……沈盈息,我不放过你。”
他?温柔地说了这么句比威胁更像调/情的话。
沈盈息松了口气,“等阿仓回来,我们得告诉他?。”
纪和致沉默了片刻,“你哥哥不会?同意。”
“没关系,哥哥很听我的话,”少?女轻松道。
而后又似乎是为给他?更多的安全感,或者说是为了弥补不能承诺的遗憾,她调笑?着说:“反正我也活不长了,谁还不依着一个将死之人怎的。”
“……息息,”纪和致喉咙深处溢出一道低哑的唤声,他?只唤了她一声,却没再说其?他?。
作为大?夫,他?比她自己更清楚她的情况。
沈盈息抚着青年微颤的脊背,觉得这人比她还像个病人,“好?啦,什么大?事嘛,值得这样。”
她说完,揽着他?的脖子一起躺下去。
她接着滚进他?怀里,从他?胸前抬起晶亮的双眸看他?,“我们不说以后的事情了,纪和致,你跟我讲讲以前的事。”
纪和致微顿,眼神柔软又温和地望着她,“我的过往并不好?听,息息不如讲讲你的吧。”
“我……?”沈盈息沉吟半晌,挑挑拣拣地说了两件:“我在淮东的时候有很多朋友,她们一心一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