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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用针灸为她排余毒,沈盈息自知这是无望之举,却还是做出相信他?的模样:“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纪和致紧蹙的眉心松了些许,他?望着她,宽和地笑?起来:“不必思劳。一切劳心劳力的事情吩咐我与仓护卫即可。”

他?的声线平稳得像外面的大?树,任风水雨打也不动地丝毫。

沈盈息快被?这棵大?树稳得发毛,抽出浸染着青年体温的手掌,她没答话,又歪着头看雨,眼睛半闭不闭的模样。

纪和致静静地坐在她身旁,过了半晌,他?温声道:“我能做什么让你开心起来的事吗?”

像上官慜之那样。

那个少?年似乎总能做出有趣的事,逗她开心。

纪和致的话语中没提上官慜之,但沈盈息莫名?也想起了这个在危险边缘行走的少?年。

她有些犹豫地睁开眸子,空想了会?儿,最终放弃。

上官慜之时刻都在想自我毁灭,那种激烈的取悦方式,她并不需要。

凡人的身子……如何获得快乐?

“可以吗?”一只温暖的手掌扶上了脸侧,男人白?皙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深眸望着她,声音轻轻。

沈盈息颤了下睫,仰起面庞,视线从纪和致的唇瓣滑到他?微动的眸光里。

“……不可以么?”他?低声道,垂下眸,脸上的表情看不透,似乎在为自己的邯郸学步而感到愧望。

沈盈息顿了顿,接着一把扯住纪和致撤回的手掌,捏住他?的下颌,仰头将唇印上。

纪和致浑身先僵了下,而后慢慢放松,他?环住她的肩膀,俯身压下。

藤椅晃晃悠悠,从房檐坠下的雨帘时续时断,溅在地上被?散落的衣物颜色一照,全迸成四分五裂的炫目彩珠。

门?外的雨冷清透骨,被?风裹挟入室时,却被?屋内的潮热逼退出去。

屋檐外的雨冷不透屋内的,藤椅还在摇晃。

沈盈息发现她还能在满足食欲之外,额外获得很多热量。

这场死沉沉的冬雨终于不再折磨她,她寻找到了新?法子宽解自己暗沉无聊的心。

纪和致是很包容的,她要坐要卧都一应随她。

她在他?身上迸发出许多探索的好?奇欲,要俯瞰着他?力量与美感结合的高大?身型,他?除了会?扶住她供她探索,还会?敞开胸襟,叫她一览无余。

他?真的像一棵巨树般,平稳、宽和,横生出芜蔓的枝桠包住她所有随性?而起的动作,任她俯身恶意逗弄。

除了喑哑隐忍的几声闷哼,和最后仰起的那一记恍惚的深眸,纪和致是再包容不过了。

沈盈息撑着男人宽厚的肩膀,低头望着他?失神水润的黑眸时,心念一动,撑臂改为搂,她俯下身,与他?微启的水红薄唇交换了一个长久的亲吻。

……

纪和致抱着少?女,将她轻柔地放进温暖干燥的被?褥里。

他?伸出手指整理了下少?女的鬓发,而后倾身在她额间落下极轻的一吻。

“睡吧息息,醒来就会?都好?了。”

沈盈息缓缓睁开双眸,悠悠望向青年走到门?口的背影,低声道:“纪和致,我们成亲吧。”

“叮——恭喜仙君,一号任务对?象纪和致情窍已开。”

门?口的男人没动,背影似乎被?钉在那儿了,好?半晌,他?低哑微颤的声音才传来:“我可以做供你玩乐的工具,但沈盈息……落了款的话,你再不能玩玩就走。”

少?女慵懒的声音从背后递来,带着点?笑?意:“那算了。”

纪和致用力闭了闭眸,手背青筋暴起,拉开房门?的动作却还是轻柔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