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眼的手很快拿下,天光乍明。
虞菀菀捧住他的脸,忍不住咬了咬他的眼尾,高高兴兴看那点泪痣被她弄得湿润又艳红。
虞菀菀难免好奇,却被捏着下颌转回来。
她仔细吻掉他眼尾的每一滴水珠,再一点点吻过他的眉眼。
最后一笔还没写完,朔风骤起,柴扉被交错的雷电劈成碎末。
不是失踪,是不明原因死了。
“现在好,我找到合适的主人了,才不需要你呢。”烛灯发出“略略略”的声音。
不过像她这样的状况,是不是非得要给冤死鬼平冤才能缓解啊?
坏了。
决定权悉数归她。
少年理好她的衣袖,一勾唇角笑道:“师姐在这等一下,估计很快会有人来了。”
每一次都在绝对清晰得感受到她的存在。
黑珠里透出女鬼的嗓音,惊愕又惶恐:“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长明灯不听我使唤?”
他五指收紧,那道黑雾收拢于黑珠内。可脖子系着的绸缎也一道收紧,像是和他的殊死一搏。
星星月亮不奔她而来才没道理。
虞菀菀在他掌心里乖巧地写。
灵海传音也没法用。
薛祈安伸手撬开她的唇齿,由着她用力咬出血珠,摁住少女握着发带的手,忍不住低笑:
牢笼内的蛇皮软绵绵瘫倒在地,竖瞳一瞬失去光泽,黑雾被生生从蛇身里抽离。
不是会发光的小虫,更像是缩小版的烛火。
笼内充斥着蠕动的黑雾,渐渐膨大,似乎向生生挤爆牢笼似的……
但眼下,她被拦住时就晓得是真的。
忽然听见几声沙哑如锯木头般的嗓音,咿咿呀呀在讲:
长明灯越说越惊恐。
像场春雨,淅淅沥沥坠落。
虞菀菀怎么也没料到岔子又出在她身上。明明她已经默念静心咒一类的。
似盾与利箭碰撞的响声。
薛祈安却摇头:“不用。”
虞菀菀好高兴地又抱了他一下。
虞菀菀低下头,含住他的喉结,咬了咬,发自内心地由衷哼笑说:
少女不明所以看她,双眸圆溜,泛着亮晶晶的碎光。
虞菀菀屏气,但无事发生,那边蛇也已经被困在雷笼中。
华阳山顶。
他捂住她的眉眼,低头在手背亲了一下,好想这样就亲在她的眸中。
女鬼尖叫:“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把我抽离出来!”
好哦。
虞菀菀莫名紧张,捏紧袖子眨眨眼:
猜错了惩罚。
浑身痛意化作数不尽的欢.愉,逆流向上,在眼尾凝成点冰凉的湿润,徐缓坠落。
它绕着她转,想忽视都难。
薛祈安任她抱着,笑道:“师姐。”
那对雾蓝色双眸映着远处绮丽霞光,像燃烧的晦涩深海,缠着她陷落。
它挣扎几次,出不来索性放弃,语气却依旧冷静:
喜欢这样的疼痛。
方才薛祈安看出她被女鬼附身,捂住她耳朵,不晓得有何作为,那女鬼的声音再难听闻。
他手覆上来的瞬间,虞菀菀就控制不住、近乎遵从本能地勒紧发带。
被她咬过的地方好似过电般,浑身都泛起又酥又麻的痒意
这三字刚出,虞菀菀灵海那只烛灯就怒笑:“谁乐意听你使唤啊?我是灯又不是食人鬼,你这女鬼成天就晓得杀人献祭,逼迫我做这做那!”
“可以给你下蛊吗?”
少年摁住她的腰,含笑垂睫:“好和坏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