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被她亲成什么样,脸红成什么样,都由她决定。
想要困住他。
虞菀菀起先还怀疑那两孩童是鬼,还是柴扉是幻象。
薛祈安低笑一声,看她的目光像看死人。
“娘亲说,外来者杀无赦。”
她松开一直攥着的白色衣袖,又躺回他腿上,欲盖弥彰地给自己找了个躺着的舒服姿势。
那张漂亮的面颊离得分外近。
乌云层层垂压枝梢,如浓墨般晕散不开,倏忽一道银光闪过,似飞箭般穿透撕裂整片昏沉的晦暗。
跨过去?
尚未说话,忽地一条柔软的东西缠上他的脖颈,猛地缚紧。
一道袭来的,还有那股甜橙香。
这么久不说话,虞菀菀真快憋坏了。
薛祈安轻笑摇头:“没事,就觉得师姐挺好。”
薛祈安颔首:“好。”
“若是我魂飞魄散,那小姑娘还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他竟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奇妙。
长明灯很迷茫:“为什么会这样?这明明是帮助你直面内心欲.念,强悍道心的考验——难道你想杀了他?”
虞菀菀想起秦朗说的,实在忍不住怀疑那女鬼就是洪珊珊。
她灵海里凝成盏烛灯。正是前不久她梦见的那盏。
“嗖”地一下没入她眉心。
话语却戛然而止。
真好。
惩罚什么?
少年忽地衔住发带末梢,从她唇齿间夺走那条银白色发带,狠狠咬住她的唇,压着她往湿润的草坪里倒。
“师姐不要乱动。”
其实现在这个状态也挺好的。
薛祈安近乎用尽全部力气,才能克制着不对她做点什么,低眉安静地顺从她。
“别进去,进去还不晓得里面有什么麻烦事。”他懒洋洋说,打了个响指。
好喜欢她靠近时做的每一件事。
鬼族比妖族神秘得多,平日难见,课上讲得也少。
虞菀菀写:但是骂的那些话都是很没道理的!你一句也不要放在心上!我不是那么想的!
像千千万万只小虫钻骨而入,啃噬每一点骨髓,穿行在每层皮肉血脉间。
银光流星般坠地,化作少年身影,他很利索抬手接住坠落的少女。
捂好的刹那,比原先更凶猛的雷电凭空坠落,天空一瞬亮如白昼。
蓝白纠缠的疾电横斜交错地筑成牢笼,将他们困囿其中。
猜对了奖励。
像要活捉,而不像要击杀。
占据蛇妖身体的女鬼笑问:“不如这样,你我各退一步。我借你心上人身体一用,事成后再毫发无损归还。”
“三次?”
“那我可能要稍微酝酿一下该怎么哭给师姐看。我不太会哭。”
趁这时,她也从他怀里跳出来,省得他抱一路累人还添麻烦。
虞菀菀:?
虞菀菀:“嗯?”
他很乖,即使身体在发抖,也没有任何挣扎的意图,垂睫像个漂亮的木偶人一样由她摆弄。
薛祈安低笑:“嗯。”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这真的不是奖励她吗?
天空一瞬被映得煞白。
想要占有他。
仰起脸时,将落未落的旭日黄昏穿透枝叶罅隙落在她面颊,游弋暖和橙光。
脖颈勒紧的痛意渗向五脏六腑,又随着血脉流动,行过全身。
她被抱起来放到最近的石头上。
薛祈安平平静静地说:“师姐不同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