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我一个人做。”
两个皮肤黝黑的孩童跑出来,一人红一蓝,咧嘴笑:“哥哥姐姐找谁呀?”
少女没避开他的视线,咬紧下唇,血珠隐隐渗出,拉紧发带的手也在发抖,却怎么都松不开。
对不起!
她完全不可控地用力将少年推到树干,咬住他的耳垂,一点点向上亲。
虞菀菀待着不添麻烦。
牢笼收紧,他们被迫凝成巴掌大小。
少年微歪脑袋,发带随之滑落,绣着的鹤纹流转暗金光翩翩欲飞。
他看见,却乌睫极轻地颤动。
“这是长明灯认主的考验,不该出现人命风险。活了近千年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
他轻轻的:“想看师姐亲我。”
他微弯眉眼拨了拨少女垂落的鬓发。
屋门忽地轰隆大开。
脖颈的发带收紧。
果然就是在奖励她对吧?
她从他的掌心写到手腕。
女妖震怒:“你——”
而不像往日里那样,他完全陷在她编织的童话里,却又被她通知,不允许拥有她。
明显能看出这蛇妖不敌薛祈安,只是不晓得为何,薛祈安动作收着。
他们忽然扭头,像没骨头似的,从正前旋到最后再旋回来,神情霎时变得狠厉。
那对剔透干净的雾蓝色双眸好似也被劈开,展露掩藏的晦涩疯劲,如火焰灼烧。
虞菀菀窝他怀里,懒洋洋得连根手指都懒得动。
墨绿蛇尾膨大,向着那些雷电用力挥去。
这下好。
湿润细密的吻又从他红痣开始。
虞菀菀听话照做。
“师姐没有不舒服的话,要去把这事解决了么?”他问她。
她赶紧要捂自己的嘴,却先被一只温热大掌覆住。
一阵焦黑白烟冒起,黑雾发出“哎哎呀呀”的呻.吟,再不敢动作地老实待着。
真好。
光是看着,心里就莫名有点痒。
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师姐,你不用讲一句就写一次‘对不起’,我不太在意这些的。”
他能吸入肺腑的空气愈来愈少,每次呼吸都薄弱而又渐渐带着微痛。
心里却有一直被好好遮掩的念头放大。
虞菀菀用力点头,写:去找洪俊?
……不可以。
虞菀菀耳朵发痒,克制不住地揉了下,热意却仍不消散。
雷电铸造的牢笼已经缩成鸟笼似的,底躺着颗凝聚的黑珠,如被绳索牵引般“嗖”地飞入他掌中。
袖下的指尖深陷掌心,薛祈安身子不由自主发抖,却只是微扬下颌,无意识地放任她更方便作为。
……也很漂亮啊。
雷电如先前那样在四周渐渐搭筑囚笼,徐缓收紧。
“你那么漂亮,那样肯定更漂亮,我会好好珍惜的。”
可那也是她的发带,沾着她的体温和气息,一点点夺走他的呼吸。
听见噼啪雷电声,她余光忍不住向雷电铸造的牢笼瞄,却再不见方才那两孩童的模样。
手里的发带缓缓收紧。
都过这么久,虞菀菀试探说:“其实不和你讲话我也难受——你算个什么东西?谁都该捧着你吗?”
占有?
她耷拉眉眼在他掌心写:“但我又不想骂你。”
正要问他来这做什么,抬眸就看见面前,草木间一栋石砖砌起的房屋。
它并没有化作人形,吐着蛇信,说话还夹杂着“嘶嘶嘶”的声音。
余光里,忽地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