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脖颈薄薄层皮肉又被衔住。
少年低头,乌发拂过她耳尖,痒痒的。他揉着她的脖子,轻声问:“又是哪不舒服吗?”
被女鬼操纵后,虞菀菀头晕眼花得厉害,视物都困难,回屋休息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她握住他的手,在掌心写:“想说话。”
收手时指尖被攥住。
少年捏.弄她指腹的软肉:“那你说。”
默然片刻。
她又悄悄在他掌心继续写:“想骂你。”
虞菀菀现在根本不敢开口讲话,一说话,就是对他恶言相向。
薛祈安捏捏她的脸:“你骂。”
末了,一弯眉眼:“好一会儿没听见师姐说话了,想听。”
长明灯又和她抱歉说:“虽然那女鬼让我操纵你杀他,可小主人,我没想让你俩动手的。”
能有名正言顺躺他腿上的理由。
薛祈安忍不住笑,勾着她的尾指说:“想骂就骂,师姐骂人的声音也很好听。”
“师姐,别躲,用力。”
是这儿吗?
一瞬却被惊雷劈落。
虞菀菀不好意思被这样直勾勾盯着抱着,想从薛祈安怀里下去。
薛祈安倏忽扭头,撞入一双惶然惊愕的乌眸,面颊被少女散开的乌发轻轻拍打。
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黑屋被掀翻,露出小山似的墨绿蛇尾,和那日见的女妖如出一辙。
薛祈安忍不住笑出声。
他拨开她眉间散落的碎发,笑着由衷说:“但没道理的是那女鬼,不是师姐。师姐要星星月亮都是有道理的。”
喜欢她掌控他的疼痛。
缠绕他脖颈的发带也猛地收紧。
“你这样果然很漂亮!”
虞菀菀:……没。
一点点向下。
她的指腹贴上他的喉结,柔软温热,嗓音也是柔和清润的。
竟然是长明灯。
刚碰触笼壁,噼里啪啦脆响不止。
他另只手缠住她腰间的细带,一圈圈绕在指尖,温声低笑:
应当也是鬼。
可她这恶言相向的毛病还没改。
少年理都懒得理,眼尾缠绕细电,低眉看向她笑:“师姐捂住耳朵,吵。”
这是哪种鬼?
衣襟被她扯开,凉凉山风倒灌而入,也载着她的气息充盈而来,很像她给来的一个拥抱。
他真好。
箍住她后脑勺的大掌些微一紧,却只是用力将她往他的方向摁。
半边天云霓绚烂,半边却又惊雷不止,白电闪过陡然撕裂穹顶,落在少年眼底。
嗙!嗙!嗙!
虞菀菀:……
虞菀菀勾着他的掌心写。
薛祈安垂眸困惑问她:“跨过什么?”
除了不能说话,虞菀菀现在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又开始恶言相向了。
知道她看见他这张脸就忍不住想亲,往日总怕亲太多吓到他。
形如坟墓,孤零零地坐落山顶,透着股不详的诡谲气息。
薛祈安拦的动作慢一步,只牵到她的袖子,他干脆再向下点,牵住她的手。
/
虞菀菀眨眨眼。
长明灯。
那也没办法。
“你想看我亲你几次?”
她拿着发带,缠绕住他的脖颈。
薛祈安收好了,带着她旁若无人地走进那间黑色屋子。
他认真地想了想说:“早中晚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