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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时见着些奇花异草也不往院里栽。忘了是哪一日了,许久没有新栽花木的院里突然多了一株树苗,仙君忙里偷闲将它打理地极好,过了几年便是现在这样,亭亭如盖。”

“这是何处的仙树吗?生得与寻常梨花不同。”

“不是。我问过仙君,他说是在凡间带回的,就是普通的梨花。至于为何会是白花红梗,仙君并未同我说过。”司命指尖一转,落在地上的梨花全数飘起,“但也很好看,不是吗?”

“司命。”

听见有人喊自己,司命抬头望去,“玄清?”

月老依旧是一袭红衣,散着长发,快步朝他们走来。

“听闻文璟回来了?”

“是,还没醒。”

月老叹了口气,“完了。”

秦琛皱眉:“何处此琛?”

“文璟无故消失一千年,已是犯了大忌。即便君上再疼爱他,但规矩就是规矩,待他醒后免不了处罚。”月老说,“我才从灵霄殿出来,君上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听到小仙禀报时,还是恼了。”

“君上可说了要如何处罚?”

“并无。只说了让文璟醒后去灵霄殿,君上这次气得不清。”

司命焦头烂额来回打转,”完了完了……”

月老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继续转圈了,“这几日我会去君上面前替文璟说说好话,你们……尽量让文璟晚醒一点。”

秦琛、司命:“……”

这怎么控制?!

秦琛还有公务在身,不得不回酆都。

忙完滞留的公务后,天刚蒙蒙亮。

酆都里最爱在院中种各种花草的恐怕只有他和乐初白。

秦琛给墙边攀满木架的月季浇了点水,仔仔细细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月季被折后断裂的藤。

乐初白已经好久没有来折他院中的花了。

他望着月季出神。

月季攀得高,春天开得极好时能攀上墙头。

好几次他从屋里出来就看到乐初白偷偷摸摸地趴在墙头。

有时是白露未晞的清晨,有时是夜色已深的长夜,但更多时候是余晖尽染的落暮时分。

乐初白就像沾上熠熠金粉的浮云。

乐初白像挑漂亮糕点似的挑他院里的月季。挑中了就折走,被发现了就胡说是月季自己掉的,可指尖分明还残留着绿色的汁水。

若是不让他折,怕是要被他说小气了。

于是秦琛秉承着“礼尚往来”的美德,路过十一殿时也会顺走一朵铃铛花。

好引得乐初白再来他院中折花。

如此他便能再多看他几眼。

秦琛希望乐初白每天都能来折月季,他会细细打理,保证每一天都能把最漂亮的月季送给乐初白。

秦琛想他了。

第二天秦琛没有让乐初白送他,他说看到乐初白自己就舍不得走了。

乐初白一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胡说,在大事面前,秦琛很有分寸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乐初白确实听话地待在府里没有出去。他听到兵马从门前经过,明明出城不走这条路的。

“小侯爷要走了。”风执把热茶放在桌上。

“嗯。”乐初白手里的折子已经拿着好久了,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扭头看向窗外,雪下得似乎比昨日大些,风也大些。

直到再听不见兵马声,他才将视线收回,“听到了。”

乐初白放下折子,端起茶盏,忽觉眼前漆黑一片,心脏紧缩。

茶盏摔落,梅花茶泼了一地。

“主子!”

风执赶忙扶住他,而下一秒乐初白躬身吐出一口鲜血,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