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5(27 / 53)

,指尖暗暗用力:“我不会伤你的。”

似是怕他不信,她仰头与他对视,坚定道:“我不沾魔道,也不会伤你,你信我。”

江雪鸿垂眸望着身前小小的人,眼角明明还挂着泪痕,却睁着一双小鹿似的眼睛,细声细气说着挑战天威的话,心尖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狠狠撞上——

她是为了他。

秋雨如丝,不知牵动了谁的心肠。陆轻衣发现他已停了动作,眼神变得如幽潭般深邃,几乎能把人溺死。

心,跳得好快。

“陆轻衣。”他轻声唤她。

“干、干嘛?”

四目对视,大手蓦地扣住她的后颈,她被困在座椅中,平日动个不停的小姑娘竟成了傀儡一般,只呆呆看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从一尺到一寸,从前世到今生。

凌厉逼人的眼角染了潮热,两片薄唇上好像涂了釉彩。

陆轻衣半闭了眼,不自主拉过他的衣襟。

触碰之时,她会被他点燃吗?

却不想,垂涎美色意欲不轨之际,耳畔陡然响起一声轰鸣。

“轰隆——”

电光贴着椅背闪过,陆轻衣一个激灵,人已被江雪鸿捞在怀里,周遭迅速织起淡金色的结界。

飞光炫目,利剑般的天雷劈在屋脊上,头顶爆裂声噼啪不绝,尘土碎屑纷扬而下。陆轻衣瑟缩着身子,嫣梨的话在脑海中来回荡漾:

“唇齿缠绵,结契合籍,云雨巫山,任你俩再情比金坚,若是把持不住,天雷一劈,搞不好就成了亡命鸳鸯啊。”

疯了疯了,他们刚刚差点亲起来!差一点她就要被五雷轰顶了!去他的不会碰她,说得比唱得好听!

而且,晏老五他又没表白!

过了好一会儿,四下终于没了动静,雨丝从房顶裂隙漏下,凉风吹散焦灼气味,也吹得人清醒了几分。

江雪鸿抬手撤去结界,揉了揉挣扎着要逃跑的小姑娘,叮嘱道:“莫乱跑。”

这点胆子,怎么能取他的性命?

陆轻衣看着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淡定表情,气不打一出来:“你都招来天雷把别人房子劈烂了,打算怎么解释?”

江雪鸿捏了一下她的脸蛋,游刃有余一笑,按上传音镜某处,云淡风轻道:“本君近日恐有破境之兆,劳烦孟二小姐为我们主仆二人换一处居所。”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血芙蓉

众人视线齐刷刷聚焦,云衣不由皱眉。

偏偏拣在这时候找茬,暮水的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她真是陆轻衣,恐怕即刻就要被这些仙族摁死。就算不是,江雪鸿求娶多半也难于免除移情替身的笑料。

宋鉴在一旁问:“那古卷可否让我先看过?”

辛谣看不起这名不见经传的暴发户,但毕竟顶着道宗的名义做客在外,只能让侍女把画卷捧了去。

宋鉴将卷轴从上至下看过,缓声开口:“墨色旧而纸卷新,根据右下深绛阴文印,此画当作于长庚初年,以此指认云衣为陆轻衣,恐怕不妥。”

玉京十二楼覆灭后,景星宫在玉京旧址重建,自从百年前道盟世君亲政收拢各方势力,五城十洲的书画钤印也都换了题额。

辛谣想不到他看得这般细致,反问:“这画上的不是陆轻衣,还能是谁?”

宋鉴倏然抬眸转向在旁一言不发的白谦:“听闻清霜堂承筠长老的义女白莲曾有效仿陆轻衣之嫌,不知白六公子能否分辨一二?”

一介商贾,想不到竟对仙妖秘闻如此精通。

指鹿为马的谎言被轻易戳破,白谦心下忌恨,面上仍展扇笑道:“在下并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