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白莲,这传闻多半是托名白氏。”
宋鉴也不继续追问,转身对众人道:“两百年前剑冢之围,寂尘道君首当其冲踏入绝杀阵心,亲自守阵七日,目睹陆轻衣魂魄散碎,灰飞烟灭。雷劫之下,绝不可能再有残魂。”
是啊,妖女魂飞魄散,怎么可能还会转世?
可惜云娘子痴情错付,竟被寂尘道君当做了替身。
人群议论纷纷,危机眼看就要化解,白谦投去目光,辛谣却一言不发,无声传音:时机未到。
她不肯动手,白谦只能悻悻然坐下。
风波虽然平息下去,但群众的兴致也都已败坏。无论少女们再明媚动人,想到赌注全都打了水漂,宾客们都欢呼不起来,本届群芳会便这样语焉不详地落下帷幕。
戚浮欢拉住云衣:“姓宋的说还有话要交代给咱们,一起吗?”
“好。”云衣一向争强好胜,面对如今的结果却浑不在意。
因为,她已经得到了比花魁之名更重要的东西——寻常阁姐妹们的关切,戚、宋等搭档的帮助,还有,江雪鸿无需明言的爱意。
*
五位少女一齐分担下花魁之位,一边相视而笑,一边手挽着手,跟着秋娘引导,从嘉洲府后院梅林进入偏屋。
戚浮欢扯着云衣的衣袖,提醒道:“脏水一盆接一盆,一定是有人在针对你。”
云衣笑着答谢,有些惊讶道:“还以为你看不惯我呢。”
戚浮欢瞪眼:“我讨厌你没错,但更讨厌这些下作手段。你既然铁了心要跟江雪鸿,以后就别让我看见你俩出双入对!”
云衣趁机怂恿她:“你留个传讯符如何?今后若是我同夫君出门,提前给你传个信。”
听到“夫君”二字,戚浮欢眉梢一抖:“不怕我派兵伏击你?”
云衣笑盈盈反问:“都成戚家独苗了,还不珍惜点自己的命?”
音容笑貌不知勾起了什么回忆,戚浮欢先是一怔,转而迅速别过头,嘟哝道:“你们真的很像。”
她最终还是没有留下传讯符。
就到此为止吧,江雪鸿以假乱真,但戚浮欢的挚友永远只有陆轻衣一人。
宋鉴早已等在屋内。阳春三月,他仍披着厚厚的氅衣,也不知是患了什么见不得风的病症。
室内不卷帘幕,人影几乎要淹没在暗沉的浓阴里。
青年半掀起面具,浅浅饮着暖茶:“五位娘子都是本届群芳会的佼佼者,在此间可有什么不能割舍之事?”
宋氏商会位于仙妖交界处的青虹台,去了那里,不仅意味着背井离乡,将来更要深入妖界,替他做事。
一位女子上前行礼:“多谢宋公子抬爱,但我家中父母尚在,恐怕不便与您同行。”
宋鉴颔首:“无妨,群芳会魁首之位本有千金嘉奖,如今你们五人平分。百两足够你赎身连带置办宅院,余下的便拿去做买卖吧。”
本以为选上花魁一定要与宋鉴同行,想不到竟非必选项。
女子跪谢不止:“多谢宋公子!”
另两位入围女子也分别做了不同表示,宋鉴简单安排后便请她们先行退出。聊天的间隙,秋娘突然上前,对宋鉴附耳了几句。
宋鉴听罢,道:“不必理会。”
秋娘难得违逆他的指令:“可外面……”
宋鉴却只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搁下茶盏,转向戚浮欢和云衣:“你们二位可想好了?”
戚浮欢简短道:“带我去妖界。”
“可以是可以,”宋鉴极为夸张叹了口气,“但此番行事机密,姑娘不肯做我的夫人,那便只能做婢女了。”
戚浮欢对身边这一个两个口中的夫妻称呼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