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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前天下午起就不怎么说话了,本郡主只好纡尊降贵给你创造机会。”

喂喂,明明是他在追她好不好?能不能敬业一点?

江雪鸿唇角微翘,在周遭设下隔音结界,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指着案上卷册,道:“孟澶的尸身我已验过,灵府亏空看似是陨落所致,脏腑却并无衰竭之象。”

密密麻麻的墨字枯燥无味,陆轻衣直接歪过脑袋去看他赏心悦目的容颜:“别卖关子了,你到底查到什么了?”

江雪鸿垂下头,低声轻笑:“阿清可是本君麾下良辅,怎会猜不出?”

耳朵被男人鼻息间的热气一烫,瞬间从里到外红了个透。

景星宫暗卫何清,便是陆轻衣现在的马甲。

但“阿清”,也可以听成“阿倾”——这称呼本是她求着哄着让公主大人叫的,眼下自己倒先顶不住了。

陆轻衣忙转回头,枯燥无味的墨字一下子变成了清心咒,终于将鼻尖的热流压了回去。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乌黑的瞳仁转过一圈,陆轻衣回忆道:“我记得在嘉洲看到你大师兄从那个刀疤脸脖子后头抽出过一缕红丝,但之前他都好好的。”

“除了我,他那阵子接触过的外人应该只有嫣梨、姜三小姐和孟大公子了。嫣梨是个只会采阳补阴的女鬼,肯定是剩下两个人之一动了手脚。”

“而且我顺来的那堆东西里又有濠梁城的息壤,那些人用修士的内丹炼药说不定就是濠梁城的人策划的。”

“所以,”她嘟着嘴一哼,“我猜孟城主也是被控制后吸干了灵力,活着的时候就没意识了,难怪连句遗言都没有。”

江雪鸿揉着她的发顶:“倒是敏锐,但背后的势力可没那么简单。”

陆轻衣问:“谁是凶手?”

“尚未查明,左右不过玉京孟氏之人。”

江雪鸿说着便从暗袋取出一只一拃长的透明水晶盒。陆轻衣瞧见里面装着的那截灰白断丝,刚要伸手,陡然被他拦住。

“莫碰。”江雪鸿摩挲着皓腕,解释道,“这傀儡丝是在孟澶心脏内寻得的,不仅可以控制身魂,更能攫取灵力,是披着术法皮相的邪门歪道。”

语气这般笃定,陆轻衣皱起了眉:“你肯定又背着我拿自己做试验了。”

江雪鸿并不否认:“未伤及心脉,不妨事。”

于羲凰一族而言,只要心脉完好,哪怕伤得只剩一具骨架,也能借着凰火生出血肉来,这点伤的确算不上什么大事。

陆轻衣找不到理由反驳,只板着脸道:“搞得不会疼一样。”

江雪鸿笑了一下,略过她的牢骚,收起卷册并水晶盒,语调随意又散漫:“本君近日读破了一道天谶。”

陆轻衣眨眨眼,这才想起差点被她抛之脑后的真实目的——他答应过,等她练好“潋玉”第六式,就会告诉她一个秘密。

江雪鸿继续道:“天谶落于永朔元年云洲晟京,据其指示,我会死于太阴神女之手。”

“你蒙我的吧……”

“我的语气像是在同你开玩笑?”

陆轻衣彻底怔住,半晌后才结巴道:“你喜欢我还要和我当宿敌?老天是不是和你有仇啊?”

江雪鸿抚了抚她的长发:“不排除这种可能。”

“你是怎么打算的?”

“助你成神。”

“那你不是找死——”陆轻衣话音未落,右手突然被他捉过,十指交叠,再熟悉不过的刺痛感顺着掌心在周身蔓延开来。

“嗷——”

一言不合就拿涅槃刺折腾她,什么人啊!

“忍一忍,莫怕。”

江雪鸿勾过小姑娘渐渐浸满粉汗的香肩,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