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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中旋成一个圆周,“当啷”一声落在旁侧。

“哗——”发带应声而断。

江雪鸿长发披散跪在地上,一手撑剑,一手托住陆轻衣的后脑勺,贴着砖地擦过数寸,因戴着护手,才不致被擦伤。

少年肩头滑落的发丝扫得人脸上发痒,陆轻衣呆呆看着他无一处不完美的容颜,抓着玄黑衣袖的手不自觉紧了几分,忽又听得“撕拉”一声——

淦,她把晏老五搞断袖了。

地面坚硬不平,经过久晒又变得滚烫异常,陆轻衣顾不上脊背生疼,也顾不上理会人群聚光灯般的目光,唯一在意的只有:“谁赢了?”

江雪鸿轻轻移开托在她后脑勺的手,不动声色抹过她的鼻底,双唇轻启,露出一侧瓷白的虎牙:“你猜。”

手指上是一片鲜红的鼻血。

陆轻衣:?

“哈哈哈哈好,好,好!”姜钺大笑起来,“今日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不是,到底谁赢了?

小姑娘皮肤嫩,虽没出什么大事,也还是擦伤了些许。陆轻衣涂过伤药,趴在榻上懵逼了一下午,傍晚时被姜钺敲开了房门。

姜钺问过她的伤势,复含着笑意将一只锦盒递到她跟前打开——竟是那对珠玉流苏耳珰。

陆轻衣讷讷问:“算我赢了?”

姜钺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瓜:“企之让给你的。”

陆轻衣赶忙将锦盒仔细收好,得意洋洋想:这回就不会让孟羡鱼要去了。

落日熔金,姜钺在榻边坐下,突然问:“阿荇觉得晏企之如何?”

陆轻衣张口就道:“貌美嘴臭,装聋作哑,坑人不眨眼,玩命最积极。”

她实话实说,任谁听了也不会以为她对江雪鸿有意思吧。

姜钺奇了:“这才见了几日,你竟这么了解他了?”

“……过奖。”都是以身试法试出来的。

姜钺轻咳一声,压低声音,煞有介事道:“我直说了吧,你不是素来喜欢那些豪侠剑客吗?肥水不流外人田,晏企之今日擂台战一举夺魁,二哥想着趁那小子扬名之前,赶紧给你俩定了亲事,省得以后抢破头。你若有意,我明日便同企之说。”

陆轻衣炸毛:“没有,一点都没有!我跟他上辈子有仇,想都别想!”

她都能想象当年姜荇是怎么含羞带怯地说“全凭二哥安排”了!

此间,姜钺颇为无奈地长叹一声:“你今日当众扯了人家袖子,躺地上眼睛都看直了,这几日且安生点吧。”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跳过去了,没想到第二日陆轻衣便被姜钺点了哑穴,直接拖到了傅昀和江雪鸿跟前。

傅昀半晌才听明白他曲折委婉的意思,忍不住嫌弃道:“姜二,你花匠没当够,又三心二意当起媒婆来了?”

姜钺不屑:“婚姻结二姓之好,没你说话的地。”

江雪鸿拢眉:“文默,你明知我是……”

“我自然省得。”不等他说完,姜钺便扯过他,低声道,“阿荇是少阳之体。”

一旁,傅昀嘴角抽搐:活见鬼,刚刚晏五耳朵红了?

身侧“欲语还休”的小姑娘脸上写满赤|裸裸的威胁:你敢答应试试?

江雪鸿收回视线,含笑着推脱:“眼下时候尚早,且再看吧。”

姜钺并不想给他糊弄过去,拍板道:“阿荇还小,我今日不如代她先许个口头婚约,过些年你们水到渠成自然最好,若是无意,也不至尴尬。”

……剧情怎么又回到正轨了?!

*

幻境跳跃至永朔二十七年末。

年关将近,玉京三剑结伴送来玉京做客的姜荇回隐云庄,才下了天阶,姜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