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滚进他怀里,眨巴着眼睛道:“你来找我,是想我了吗?”
江雪鸿拈过她颊边焦枯的发束,浅浅吻了一下:“枯味飘上紫极峰了,下来看看。”
这动作撩人至极,陆轻衣却瞪圆了眼:“你长的是狗鼻子吧!”
他说话怎么总是那么欠揍?!
江雪鸿淡淡勾唇,随手在她身上一摸,便将半透明的玉瓶捞了出来,忍俊不禁道:“你这些天就折腾出来这个?”
陆轻衣伸手就要去抢,偏偏被他紧紧箍在怀里。
江雪鸿举着玉瓶,慢悠悠道:“整整十八个上品丹炉,连带着不知多少千金药材都被你挥霍了去,只吃不吐,我这养的是貔貅不成?不过随口一说,你就怕成这样?”
陆轻衣自知瞒不过他,垂头丧气道:“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断骨头的又不是你。”
玉瓶里的不明物体微微晃动,江雪鸿继续逗她:“这般品相你也敢吃?”
陆轻衣懊恼道:“死马当活马医呗,反正我本来就半死不活,也不会出人命,谁让我跟你去濠梁城耽搁了时间,四公子现在也来不及制药了……”
她心无旁骛地说着,戒荤好几日的男人却已经想歪了。
精心打扮的小姑娘像一盘又香又软的糕点,娇波刀剪,香靥深深,新裁的襦裙质地轻软,在胸前用缀着珍珠的金丝带系了,雪藕似的小臂被细纱遮掩,格外令人心旌摇曳。
指尖按住她开合的唇,江雪鸿敷衍地哄道:“安心,不会让你受伤。”
指节微动,齐整的发髻便散了一大半,见他倾身下来,眼看就要歪题,陆轻衣挣扎道:“等等,还有一堆正事。”
“什么正事?”
陆轻衣佯装镇定,胳膊抵在他胸前,掰着手指道:“神器还差一样,溯冥剑也没修好,孟临川还没抓到,魔骨也不知道在哪里……”
江雪鸿笑:“这般操心我的事,回头给你个封赏如何?”
陆轻衣抬眸看他:“封什么?”
江雪鸿贴近她的耳边,压着嗓子道:“封个世君夫人,如何?”
陆轻衣耳根一烫:“你想得美!”
江雪鸿掠着她额前的软发:“不稀罕我给的名分,聘礼也不想要了?”
“那也要看天下第一的聘礼是不是举世无双……”陆轻衣陡然反应过来,“等等,谁说要嫁你了?!呸呸呸!”
江雪鸿唇角微抬,故作高深:“举世无双的聘礼,我省得了。”
话毕便被羞愤欲绝的小姑娘拿着枕头砸出了门外。
梧桐落尽,视野清明,小院收拾得井井有条,从这儿可以径直望见积雪凝霜的西馆诸峰。
紫极与红尘,似乎也没那么远。
心情愉悦的男人抱臂立在外头,吹着冷风暗自笑了好一会儿,回身有一下没一下敲着门板道:“说正事,最后一件神器有反应了。”
门上传来重物的撞击声,伴随着一句气鼓鼓的娇骂:“混蛋!”
撩完就知道提正事了!
晏五哥哥(下)
即便是三百年前的江雪鸿,陆轻衣也知道打不过,她毕竟空有理论,姜荇的身体又后劲不足,再耗下去只有吃亏的份。
她退后几步,假装打了个滑,悄悄去摸怀里的香油。
江雪鸿见她打滑,忙收了剑气,伸手去扶。陆轻衣看出破绽,扬剑便挥向他的腰带。
扯不断,她用剑总能砍断。
谁料一紧张起来便忘了收锋,一个用力过猛,陆轻衣被气浪反冲,当真打了滑,身子直挺挺往碎砖锋利处栽去。
……要命,姜三小姐要毁容了。
这一滑,剑锋也歪了,长剑脱手,自下而上挑过少年的发带和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