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阿姐可不是那么容易娶的。”
拦门几人连忙拍着胸膛,异口同声的保证道。
“公子放心,我们定能完成任务。”
他身上弥漫浓浓的酒味,似是喝醉了酒,失足摔成这副摸样,那群发现柳鸿飞的村民们也是这般想。
其中有人忍不住道:“怎饮这多些酒。”
原本嚎嚎大哭的张氏听罢,顿时收了声,方才瞧见她儿这副惨样,整个人魂儿都要吓没了,哪留意什么酒味。
如今听周边村民这么一说,才逐渐反应过来。
她不蠢,甚至聪明的过头。
前几个时辰,张氏就同柳鸿飞商议好,先寻个理由将宋嫂子引出去,待店内只剩下那小娘子时,便让柳鸿飞过去,顺便使一点手段,两人最好有肌肤之亲,而张氏则用请人喝茶的缘由过去,让众人撞击两人亲昵的场面。
那般这小娘子名声算是彻底坏了,除了嫁给柳鸿飞外,还能嫁给谁。
这嫁给柳家,卖吃食的法子定不能在崔嫂子茶水铺卖,倒时在郾城内随意支个摊,定也能挣的盆满钵满。
可张氏方才带人过去,她儿没了踪影不说,那招人恨的宋老二却在那。
看着柳鸿飞身上的伤,又会想起那小娘子腰间那沾血的羊角尖,张氏五官瞬间扭曲了起来。
定是这对狗男女将她儿打成这样的!
张氏全身被气的直颤抖,她儿日后可是秀才大人,这个宋老二怎么敢呀!可眼下张氏又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
这个暗亏也只能咬碎后槽牙应下。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将她儿给抬到城里头的医馆处瞧瞧,而村民们也是看在柳鸿飞是童生的份上,才上前帮忙的。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路过茶水摊,张氏狠狠的瞪了坐在门口歇息的宋嫂子,并瞥见后厨内的宋二郎同那小娘子,眼底不由露出一抹怨毒。
乔五味并不知茶水摊外的事情,她正满脸认真,伸手指着面前这块空地,告知宋滇之自己想要的多大的烧饼窑。
宋滇之瞥了眼乔五味,很快又收回视线。
他开口问:“何时用?”
乔五味想了想:“三天后。”
她手还在涂药,不能碰冷水。
宋滇之点头,声音低沉:“行。”
乔五味也没别的要叮嘱的:“那麻烦宋二哥了。”
说完,便转身朝着外走去,待走出后厨外,乔五味才偷偷的松口气,不知为何,她同宋二哥单独在一起时,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坐在摊外的宋嫂子见乔五味出来后,边招呼她过来,边拿起茶壶倒了杯热茶。
待乔五味坐下来后,宋嫂子连忙贴近,她神情激动,并神秘兮兮道。
“你猜,我方才瞧见了什么?”
乔五味有些好奇:“瞧见了什么?”
宋嫂子连忙将一群人抬着要死不活的柳鸿飞朝着郾城的事情说了出来,随即小声嘀咕着。
“这剥削算计自个亲人,迟早都是要遭报应的,你瞧!这报应不就来了吗?”
乔五味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茶碗,她垂下目光,盯着腰间那已经洗去血迹的羊角尖,轻轻抿着唇。
那羊角尖锋利无比,能同匕首相比较。
自己会不会一下子将那柳鸿飞捅死?
想到这,乔五味脸色变的有些苍白。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宋滇之的声音,他身上那套黑色劲衣的衣角处,好几处都沾染上了污渍,宋滇之弯腰伸手拍了拍。
“我方才路过,那柳鸿飞一身酒味,许是喝多了酒给摔的,瞧那样子应是死不了。”
乔五味微微愣住,她不知晓宋二哥是在在安抚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