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被吓坏模样,她吓的朝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张嫂子你在说什么,我方才可什么人都没瞧见,怎么就胡说八道乱污蔑人呢?”
张氏立马反驳:“不可能,我明明……”
她的话嘎然而止,因为后面的话不能说。
乔五味眼底闪过一抹讥讽,声音却柔柔问道:“明明什么?”
张氏不甘咬着头:“没什么!”
她的那些盘算不能说。
若被人知晓,她儿的前途也彻底毁了。
“那张嫂子能否撒手,这衣服若被撕扯坏了,可是要赔的。”乔五味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目光则落在腰间那沾有血迹的羊角尖。
张氏没法子,只能不情愿的松开手。
这时宋嫂子从外走了进来,她先是骂骂咧咧,在瞧见张氏坐在自个的茶水摊处,连忙小声嘀咕着。
“晦气!”
宋嫂子怒气冲冲的走到乔五味面前:“气死我了。”
乔五味连忙倒了杯茶水递过去,她也没问,可宋嫂子本就是憋不住事的人儿。
“你还记得……”
话还未说呢,外面就传来焦急的呼喊声。
“出事了,出事了,张氏你儿出事了!”
张氏哪还顾得了别的,她连忙站起身问道:“我儿怎么了!”
前来喊话的是刚才喝茶的村民:“我们在回去路上,瞧见柳鸿飞昏死在田地边上,也不知是得罪谁,头上手上全都是血。”
张氏顿时哀嚎一声,就慌忙跑了出去,乔五味低头,神情淡淡的擦拭木桌上的物资。
不知发生什么事的宋嫂子神情错愕,她凑到乔五味身边:“看,遭报应了吧,这遭狗瘟的东西。”
乔五味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她眼眸低垂。
“嗯,遭报应了。”
正用碎石围成大半个圆的宋滇之半蹲在那,他语气淡淡:“烤饼窑这般大可行?”
宋嫂子这才发现自家小叔子也在茶水摊内,而乔五味则扭头瞥了一眼,然后点点头。
“可。”
宋滇之这才起身:“行,明日我让人送些土坯砖跟碎石过来。”
乔五味先是愣住,显然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话,竟被宋滇之当真,她犹豫半响,才抿着唇道。
“这烧窑饼我让别人来弄就行。”
宋滇之见嫂子还站在那,便没有吭声。
此时,张氏正趴在晕死过去的柳鸿飞身边嚎嚎大哭,不知情的还以为那柳鸿飞是死了呢。
那柳鸿飞脸上沾满血迹,右手手背处一个血窟窿,虽然血都已经止住,但那样子却十分的可怖。
这不知不觉,外面天色也亮了起来。
宋滇之一袭红衣,整个人光彩焕发,本就俊美无铸的容颜今日更加夺目,他嘴角正露出温柔的笑意,带着身后的迎亲队伍朝着承桑府邸的方向走去。
在迎亲队伍的唢呐与铜锣声响起瞬间,整座南国开始热闹了起来。
稚嫩的孩童成群结伴的随花轿边走边吆喝着。
“娶新娘子咯~娶新娘子咯~”
第 120 章 第 120 章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街道两侧站满看热闹或者曾喜气的百姓们,每个人脸上露出笑容,他们都替这对新人感到开心。
府邸外,承桑身着米金色暗纹长袍,微卷的长发用同色发带高高束起,就连慕思尘也被他给打扮一番,颈部处戴上红色丝绸花。
也否管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前来凑热闹的百姓们都被门外侍从热情的迎了进去喝杯喜酒。
而承桑正在叮嘱待会要拦门几人:“待会给我拦拦人,好让宋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