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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听见宋嫂子的话,过来同她说的……

宋嫂子有些慌了,自个小叔子是什么脾性她是知道的,她小心翼翼问道:“确是他自个摔的,不是你踹的吧。”

宋滇之直起身子来,神情坦荡:“不是,他自个喝多酒摔的。”

随即他对着因为用力,手指尖微微泛白的乔五味道。

“你那烧饼窑明日才能动工。”

回过神的乔五味盯着手中的茶碗,语气柔和:“不打紧。”

此时天色逐渐暗淡下来,宋滇之似是想到什么,边朝城内方向走去,边冲着宋嫂子道。

“嫂子,跟何大说声,等我回来再走。”

宋嫂子还没来及的宋滇之要去干嘛,那人就已经走远,乔五味抬头,便瞧见那沐浴在夕阳下的男人身影。

他脊背挺直,肩背宽阔,腰身窄瘦有力,只是一个背影,就能瞧出此人不好招惹。

待宋滇之走远,宋嫂子才幽幽叹口气。

“今个也不知是谁哄骗我,说那丁氏出了事,我着急跑过去,人影儿都没瞧见。”

乔五味忽然想起来宋嫂子回来时,似是要同自己说些什么,只不过被人给打断,后又忙碌烧饼窑的事,就彻底将其给抛到脑后。

“丁氏?”

宋嫂子听到这两字就觉得头痛。

“那是我娘家的偏远亲戚,昨日我出门就是去她家要田租。”说到这里,宋嫂子不由顿了顿:“也是让人操心。”

乔五味并未追问下去,只是坐在那静静的听着。

宋嫂子给自己倒了杯温茶,眼底露出几分无奈,待将茶碗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后,便起身收拾东西。

此时落日入山大半,何大也驾驶着驴车赶来,茶水铺收拾的差不多时,宋滇之也迎着落日余辉出现在三人视野中,那高大的身姿让他多了几分威严,他左手提着用油纸包好的东西,鼓鼓的,也不知是什么,右手则提着一罐红布包裹好的酒。

宋滇之上前,那双深邃的眼眸眯起,将半只烧鸡递到何大面前:“五熙酒楼的招牌烧鸡,拿半只回去给阿奶吃,夜里去我那喝几杯?”

何大憨厚的脸上露出笑意,他也没客气,伸手接了过来。

“好。”

余下三只,一只分给自个嫂子,另两只留着夜里下酒。

宋嫂子忍不住道:“可要我炒几个下酒菜?”

“夜里冷。”宋滇之寻了个理由:“就不麻烦嫂子了。”

宋嫂子狐疑的瞥了自家小叔子,随即冷哼一声,便挽着乔五味的手上了驴车。

何大拉着缰绳,见宋二哥没有坐上来的意思,便驱使着驴朝着辣头村的方向行驶去。

天彻底暗下来时,驴车才停在院门口。

宋嫂子同乔五味进屋没多久,就听到柳老太那凄厉的哭喊声。

“金孙啊!我的金孙啊!”

正在厨房内拆油纸的宋嫂子被吓的一激灵,差点将这烧鸡给扯到地上,她小声对着乔五味嘀咕着。

“又不是什么重伤,怎嚎的跟死了人似的。”

乔五味抬眸,顺着推窗的缝隙朝柳家院子瞧去,那微弱的烛火下,只瞥见准备离去的牛车,还有哭天喊地的柳老太。

张氏脸色阴沉无比,那大房一家两人脸上则露出担忧的神情。

柳老太哭喊许久,似是想到什么,她猛的抬起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张氏:“到底怎么回事,我这金孙昨日还好好的,今个怎就……”

说完,就忍不住干嚎起来。

这柳家好不容易出了这个金疙瘩,若有个好歹,可叫她死后如何有脸见老头子哟。

张氏自是不敢实话实话,她单手握拳,指甲死死的嵌在肉中,疼痛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