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喊着少年猎鬼人的名字。
血液顺着楼梯流下,啪嗒啪嗒的顺着楼梯边缘滴落。
“……”
“……什么……”
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了声音,阿药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努力分辨着声音的来源。
“外面是什么声音”
是从背后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属于女人的声音,带着焦虑和恐惧。
“我出去看看。”与女人同房的男人回答完后,阿药听到了戚戚促促的摩擦声,大概是对方正在穿外衣。
得离开这里……
还未完全消失的理智提醒着阿药。她用手掌撑着地板,努力坐了起来。身下已经有些凝固的血液连接着地板和衣服,拉出长长的线。
好恶心。
阿药抖了抖,拍落了血线,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此时用的是之前脱臼的那只手。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沾满血液的衣服滴滴哒哒的在地上留下了一路的血迹。大脑像被放进了根棍子搅拌,所有的意识和想法都被搅的稀烂,令她无法思考。
她现在所做的每一个举动都是下意识的一个想法。就像是马戏团里的野兽,被一个简单的指令支配着行动。
在她关上门的时,之前出声的男人也打开了房门,就在那一瞬间饥饿感涌上了腹腔,胃部就像被啃噬着一般,必须得塞进些食物才能止住那股令人难以忍耐的饥饿感。
走廊里传来男人的惊呼和摔倒的声音。阿药甚至能想象得到对方一脸惊恐的摔坐在地上的模样。
……就像是掉入陷阱的兔子。
猎物就在门外,快出去吃掉他。
吃掉他——
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把阿药混沌的大脑吓清醒了些。她听到了自己喘息声,和之前一样依旧急促,唯一不同的是,比起之前濒死的感觉,更像是饿到极点,准备捕食猎物的大型肉食动物。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
脑子里有什么人用着沙哑的声音尖叫着重复着两句话。阿药被吵的烦躁的捂着耳朵在房间里来回转圈,最后甚至把矮桌给掀了。
大概是动静太大引起了男人的注意,过了半响阿药听到了敲门声。
“那个……请问你需要帮忙吗?”
饥饿感变的更严重了,阿药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差一点就扑了出去。
快点离开这里。
这是尚存的理智对她的警告。
少女一股脑的把背包和药箱拽到手里,期间弄出的声响让门外的人以为房间里有人在大家,敲门敲的更用力了。
“里面……里面在干什么!”男人拔高了声音。“我,我已经叫警察了,还不快点出来。”
出来你就死了。
阿药狠狠的咬紧牙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球好像被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