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努力想要推开对方的,只是她一只手还吊在肩膀上,另一只手又因为发热根本用不上力。她的那点力道对鬼舞辻无惨来说和小奶猫踩奶时差不多,连爪子都没伸出来,更造不成任何威胁。
男人保持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神却异常冰冷,并没有将眼前的人视为活物。
少女的挣扎慢慢弱了下去,血液像是滚烫的烙铁一样,灼烧着她的内脏。
“咳咳咳咳……”阿药捂着喉咙咳嗽着,试图把那些流入体内的血液吐出来。然而让人绝望的是,她能清楚的感知到,那股滚烫的温度在她体内流走的路线。
首先滑下喉管,顺着一路流入胃部,然后攀上每一根血管和每一寸皮肤,最后渗入骨髓。
那股热灼烧着她的神经,啃噬着皮肤和脑髓。咳嗽到最后,少女哇的一声吐出了大量的血液,她甚至觉得自己或许连着内脏一起都吐了出来。
阿药不知道人能吐出这么多的血,她觉得自己再这么吐下去估计就要死了,所以她抬起手捂住了嘴巴,可是血液还是不断的手的缝隙里渗出。
每次一次呼吸时血液都会涌上喉咙,她的内脏就像变成了吸满血液的海绵。每当吸气的时候,收缩的腹腔挤压内脏,就会导致内脏挤出大量的血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药开始觉得头晕,她倒在了自己吐出的血液中。胸腔剧烈的起伏着,血液不再涌出取而代之的是如破风箱一样刺耳的呼吸声。
“嗯,失败了啊。”鬼舞辻无惨不带任何感情的说着,在地上的血液蔓延到他脚边时向旁边跨了一步。
阿药看着他的动作,要不是早就没有力气了估计会爬起来大着胆子骂一句。
鞋子上早就沾了不少了,现在还装个屁。
只是她现在连思考一件事都非常困难,更别提坐起来骂人了。
少女倒在地上,像是濒死的动物,用力的呼吸着,失去光彩的双眸盯着某处。
“真可惜……”她听见男人这么说,可从对方的语气里却听不出来惋惜的意思。
鬼舞辻无惨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八成是转变失败的少女,从怀里拿出了一块黑色的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走下了楼梯,身影再一次融入黑暗之中。
想要转变那个如瓷娃娃一般的少女只是他的一时兴起,至于成功或是失败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阿药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转变。从骨骼到神经,像是被岩浆融化后又在重新组建一般。
她艰难的控制手臂,从怀里取出了少年猎鬼人送她发护身符,紧紧的握在手里。
“杏寿郎。”直到听到自己声音里带着的鼻音时她才发现自己哭了。
少女无助的在血泊里缩成一团,握着护身符的手放在胸前,意识模糊的一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