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红色的薄膜,视线里的一切都带上了红色,她四下看了看,大概确认没有遗漏的东西后打开了窗,凭着奇怪的本能踩到了窗沿上。
很奇妙的感觉,感知上身体好像很沉重,但实际上又矛盾的格外轻盈。
走廊逐渐嘈杂起来,其他二楼的住户也被吵醒了,离楼梯近的那些,虽然看不清一楼的情况,但看到楼梯口那一大摊血迹的时候都发出了惊呼,不少胆子小的女性直接尖叫起来。
人的声音传入耳朵,饥饿感更强了几分了。因为大脑还处于混沌的状态,阿药对现在的情况和身体的改变都没有清楚的认知,门外女士的尖叫声让她差点完全消失的理智回笼了一些,不再犹豫从窗口直接跳出。
之前她猜测自己要是从二楼跳下估计得断胳膊断腿的,可这次比想象中轻松不少,甚至还游刃有余。
保持着仅剩的那一丝理智已经用尽全力的阿药没有发现,从刚刚开始,装着名为药研藤四郎的包里始终散发着浅浅的光芒。
那是黑暗中唯一的光点。
门外久久得不到回答的男人看着四周的人多了些,壮着胆,和另外几个人之间把门给撞开了。
“嘶……”看清屋里的情况后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皱起眉。
夜风带着寒气吹入房间,天花板上的电灯晃动起来,摇晃的灯光照着一室的血迹和破碎的矮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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