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重复着逃跑这个词。
阿药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鬼的存在,起码不会被吓到连逃跑都做不到。但眼前的人是不同的,他是和秀井或是上杉秋彦完全不同的存在。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单单靠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能让她害怕到无法动弹。
恐惧锁住了少女的四肢,随着穿过走道窗子的缝隙吹进走道的风一起,发出呜呜的声音。
“嗯”男人停在了她面前,饶有兴趣的哼了一声。
“是稀血啊”
粘着血液的手贴上了阿药脸颊,像是蛇一样冰冷的触感。
阿药无法控制的顺着男人的力道抬起了头。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
“你是……谁”
鬼舞辻无惨眯了眯眼,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和雪一样白皙的皮肤,浅紫色的瞳孔和浅金色的长发。纤长而又脆弱的脖颈,以及藏在皮肤之下,隐约能看见的青色血管。
像是易碎的瓷娃娃,这个人类的每一个部位都在诉说着她本身的脆弱。
用着一种矜持的,像是施舍般的语气,男人这么回答道:“鬼舞辻无惨。”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阿药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身体的掌控权好像终于回到了手里,她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男人掐住了喉咙。
“真可怜,还在生病呢。”手下滚烫的温度让鬼舞辻无惨意识到了什么。他掐着少女的脖子,将人拉到了面前。
他将食指按在少女的嘴唇上,示意对方禁声。他今天可没打算把整个旅馆的人都杀了,但如果对方乱喊把人们喊醒了那可就不一定了。
阿药也察觉到了二楼的住户们好像都没事,如果这时她弄出什么动静把人吵醒出来查看情况的话……
压抑住想要求救和逃跑的冲动,阿药紧咬着嘴唇不说话,手下意识的摸上了放着杏寿郎给的护身符的位置。
“好孩子。”鬼舞辻无惨心情很好的拍了拍少女的脑袋。阿药强忍着恐惧没有躲开。
“那么,作为乖乖听话的奖励……”
走廊上唯一亮着灯的灯泡发出呲呲的声音后突然熄灭了。男人的眼睛像是由血凝结成的红宝石,有着如野兽一般的竖瞳,在黑暗里闪着幽幽的光。
鬼舞辻无惨用指甲划破了手心,猛的附上了阿药的嘴巴。“就让你摆脱人类这种幼小的生物好了。”
他这么说着,就像是掌握着一切的神明,没有给人选择的意思。对他来说这是恩赐,是施舍,对方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腥甜的血液猝不及防的顺着嘴唇的缝隙渗入口腔,阿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偏头挣扎,直到血液无法避免的混着唾液顺着喉咙流入体内。
她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了。
原先秀井说过,只有鬼舞辻无惨才能将其他人变成鬼,但却没说是用什么方法。
现在,她知道了。
她用舌尖抵着上颚,抵挡更多的血液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