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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泽苛的头转移到自己的大腿上,莹润的龙角横在他的面前,一如既往的透彻。

“泽苛。”岩之魔神垂头,深深地弯下腰,金棕色的发梢垂在青年的额上。

他的思绪从未如此清晰过。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这里,你可以休息了。”

魔神伏在持明的耳边坚定低语,声音如千年不变的磐石般稳固。

“!摩拉克斯!你在说什么?!”在一旁的若陀直接暴出惊叫。

“!帝君大人”

躺在摩拉克斯腿上的青年听见此言却是立时浑身一松,眼皮缓慢又沉重地落下,盖住了无光的蓝瞳

来得好慢啊,摩拉克斯。

泽苛在好友的腿上安静地睡去了。

有强光从他体内发出,笼罩住残破的躯体。

“唔!”鹤姿仙人被光刺得眼角冒泪,朦胧中,她看见:

一枚表面上覆着鳞片的白卵,安安静静地置在帝君的腿上。

岩之魔神的金瞳瞬间睁大。

“!??”

那卵在人腿上立不住,轻轻一动就要滚下去,摩拉克斯忙缓过神来,匆忙伸手将他拢住。

他的反应有些迟钝,翘起的鳞片卡在他的手指上,摩擦出奇异的触感。

奇怪的卵?

泽苛呢?

“”

摩拉克斯茫然地伸出双手固定住那卵,出于本能地护在怀里。

蜕生原来是是这个意思?

在一片震惊的沉默中,金瞳的帝王终于定了神,面无表情地抱起持明卵,起身看向那仍呆愣着的三人。

随着他的起身,几个黑环从他的身上落下,掉在岩石上发出“叮当”的脆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黩镯。

是某位龙尊的桎梏,是某位龙尊的自由。

黑玉环沾上了粉色的泥土。

于是摩拉克斯抬头看三人,面上看不出喜怒。

“谁来和我解释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 50 章

摩拉克斯的岩掌轻轻摩挲着珍珠白色的卵, 那里装着他蓝色的友人。

微凉的壳下,细弱的心跳声在轻轻地震着岩主的手心,带来一种难以描绘的安心感。

于是岩之魔神维持住了镇定的表象, 金瞳安静地听着少年仙人的倾诉。

事发之前,魈与若陀一起平定了青墟浦, 也在留云之前赶到现场,自然而然地担任起了解释的重任。

他事无巨细地将一切讲诉给他忠爱的君主。

从青墟魔神的绝望到大蛇奥罗巴斯,

从大水的满灌到暴雨的停歇,

从地脉能量的泄露到龙王的不适,

从不适到重伤的泽苛。

魈一反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常态, 将所有他所见所知的一一详尽客观地描述了出来。

“帝君大人属下所知的就是这些了。”

末了, 少年干咽了口唾沫, 不安地看向他的君王和他手里的蛋。

自魈开口起,若陀从没为自己解释过什么,他的赤瞳放空, 一言不发地看着摩拉克斯手里的大白蛋发呆。

刚才发生了什么?

摩拉克斯怀里的是什么?

那是泽苛吗?

愧疚化为绳索扼住了龙王的喉咙,让他不敢发问。

如果不是, 那又代表着什么

听罢, 摩拉克斯明白了一切,他的岩掌紧紧贴在持明卵上, 面对如此情况也是百感交集。

原是为了安全才把泽苛赶至灵矩关, 谁料会横生如此灾祸。

青年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