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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要何人,才能入你的心?”

样貌,出身,真心……自己究竟哪样让他看不上?

他怎么可能不喜爱自己?

晋国公主这一问,陆今安便是不答,脑中也会浮现出了那张脸,眉间不耐随之一散。

女子对心上人的情绪变化何其敏锐,一看他神色,便知确有其人,晋国公主面色更添痛楚,泪如滚珠。

“今夜,就当臣从未来过,公主今早将令牌还回去吧。”

陆今安说罢,客气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

泪眼中看着心上人无情离去,晋国公主滑坐在地,哭得声调沙哑。

门洞开着,人已踏出游廊,被夜色吞没。

老太监连忙进来带上了门,唤侍女给公主披上外袍。

老太监叹了口气,劝道:“公主,陆世子既无心,这姻缘强求无益,江三郎才貌双全,前途广大,又待公主真心一片,还送来了一串千金难求的菩提珠,将来定然夫妻美满……”

他将那串菩提珠捧了出来。

可深陷其中的晋国公主如何能看得开,“本宫是公主,要什么不该到手?”

她缓缓放下遮面的手,泪水花了妆面,更添几分痴狂,将菩提珠扯下,细线绷断,珠子滚落一地。

贴身宫女也劝:“公主,不日您就要成亲了,还是……”

“回宫去!再让人查清楚,近来哪个女人和陆今安走得近。”

见劝不动,老太监只能低头应:“是……”

林初微解下沾了酒气的衣裳,打了个哈欠,有点迟钝地进了净室。

喝点酒是有好处的,现在已经困了,不至于为白日里见到的人睡不着。

净室里雾气氤氲,她昏昏地把头磕在浴桶的边缘,发丝打湿,贴在白玉无暇的脖颈间。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今天总感觉气闷了好多。

“呼——”深吸了一口气,林初微还了个姿势继续歪头打盹。

饮酒的不适让她忽略了屋中的些许异样,狐狸卜卜怕水,一听到水声就跑到屋外去,不见了踪影。

女使送晚饭进来的时候,林初微才走出来,昏茫茫地扶了一下高脚花桌。

草草吃过饭,她眼睛困倦地半阖着,茶水漱过口,还不忘朝外头喊了两声:“卜卜——”

女使说道:“世子吩咐给小狐狸备新鲜的肉食,又怕腥味留在女师父房中,嘱咐把吃食拿到耳房去,小狐狸如今怕是在那儿吃晚膳呢。”

林初微去看,卜卜果然埋头吃得兴起,怪不得喊它都不理。

她放下心来,在女使走后,也到内室休息去了。

可是慢慢的,胸口那股气闷感升起,她扶着胡床坐下,想弄明白自己怎么了。

这一歇,没有丝毫好转,难耐的感觉更重,林初微撑着床沿,对身体里涌动的一阵阵热意感到不解。

是在湖边吹风的时候着凉了吗?

林初微甩甩脑袋,卧到床上去。

然而睡下才是难受的开始。

“唔——”

她抱着枕头,一会儿又撇开,去寻被面上的凉意。

太热了——

一阵接一阵的燥热。

很快那一点儿清凉已经不管用了,她想起身熄了炉火,才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了。

“觅秋……”

她喊女使的名字,想让她去请大夫。

纵然林初微自己会些医术,却实在对此刻的状况全然陌生,只能求助外人。

原来杨少连担心她不上当,不仅在吃食茶水里下了药,连净室和床帐里也熏了药,甚至漱口的茶水也没有放过。

“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