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心术不正,动机不纯。”贺贵妃闭了闭眼,扶着额说,“你也不想想,若非蓄意,你何以与贺三巧遇那么多次?”
她都不忍心和陈宝闻讲,侍女听交好的侍卫偷偷说过,他出宫时偶然发现那贺椒茹还打过太子的主意,也上赶着去“巧遇”。
怎么人家陈清玉都没上当,就宝闻这个没心眼的一头栽进去?!
陈宝闻红了脸:“那是我与她有缘。”
“怪我把你养的太天真了!”贺贵妃气不打一处来,又不舍得责备他,“得了,你赶紧走吧!少在这里碍我的眼。”
陈宝闻嘻嘻哈哈:“阿娘日后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别欺负了她呀!”
贺贵妃捏着帕子:“……我好歹也是她姑母!”
“其实贺小姐也是极好的。”
陈宝闻走后,一直跟着贺贵妃的贴身侍女走上前来劝道。
“虽然不比萧小姐名动京城,说出去也是交口相赞的端庄小姐,很有才华。
最重要的是,将军大人不也说过她不错吗?十殿下刚有句话很对,亲上加亲。”
“哥哥……”
贺贵妃看见远处的花园里凌雪独立的菊花,口中喃喃,心里又难过起来。
侍女劝道:“将军大人对小姐您是极好的,从在府里就是,如今这番自然也是为了和小姐更亲些,和小姐的孩子更亲些呀。”
贺贵妃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疑虑。
她不喜欢贺夫人,连带着不喜欢贺家那些小姐。过去她还可以说一句,那是因着她们蠢笨粗鄙、颇爱算计,可如今看来,她真的不敢保证那里没有哥哥的手笔。
上次哥哥送菊花来顺便进宫看自己,言语里竟是要将他的二女儿嫁给三皇子去当棋子,不管设计还是拉拢,都来给闻儿铺路。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舍弃,难道不会舍弃妹妹吗?
如此谋划,真的是为了宝闻,还是为了……
有的事情,她不敢细想。或许就这样稀里糊涂下去也可以,但又心有芥蒂。
*
殿里。
皇帝有些发愁。
陈宝闻娶了贺椒茹,自然也好,可萧南时的婚事怎么办?
“姐姐?”
他正叹着气,忽听见门外通传长公主入内,立马起身迎接。
“陛下看起来有些愁眉不展。”长公主笑了笑,坐到茶桌旁。
皇帝也坐下,给她讲了些情况。
“这有何难。”长公主说,“只说了嫁进皇室,又没说明是许给谁。”
“还能是谁?其余的太低微不提也罢,老十定下来了;若是老三,萧丞相非提着刀来砍朕不可。”
长公主提醒他:“陛下是不是忘了有位最合适的?”
“论年龄,那位是该婚配了;论尊贵,除了你,也没人越的过他。”
“朕也不是没想过。”
皇帝沉吟很久,沉声说道。
“太子……”
“眼看其他皇子都挨个有正妻了。”长公主提到,“今日花厅上,你的好表妹当着众人的面,说太子早过了议婚年龄却一直没动静。”
“不管是为了皇家颜面还是旁的什么,他身边都该有个人了。如果能借此机会解燃眉之急,不是两全其美?”
皇帝想,他不是不知道,只是那可是丞相家的小姐,他舍不得这么轻易赐给他。成婚之后,陈清玉定是如虎添翼哪。
“姐姐和萧家小姐是不是很熟?”他想起听人说过长公主总找萧南时听戏写字,心有盘算的问道,“她是个怎样的人?”
长公主却叹了口气:“孩子是好孩子,外面传的那些美德都有,可若非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