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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愿让她做这么尊贵的位置的……”

皇帝一下来了精神:“怎讲?”

“虽说要制衡朝廷,贺家女嫁给十皇子,那么萧丞相的女儿嫁给太子也很好;且丞相是陛下无比信赖的人,可以替你督导太子。

可那萧南时她……”

“贤淑端庄,出门甚少,虽说是恪守古时的女诫女德,却未免有些不问世事。”长公主一副不看好的样子说,“而且她性格太过清静软绵,没见过什么大场面,针掉地上都会被吓到。

瞧着是镇不住人,恐怕成不了什么助力啊。”

皇帝喝了口茶,压下嘴角:“姐姐此言差矣,这么说来,萧小姐性情温和,与太子倒相仿,也是一桩好缘分啊。

萧家小姐最是贤淑规顺,名门条理森严,想来能约束太子。”

长公主走后,他才在位子上舒心的叹了口气,眼睛快意的眯起来。

陈清玉不敢逾矩,萧南时软绵无力;到时候的东宫,还不是由他拿捏?……

*

“啪!”

深夜的山林中,一群侍卫举着火把,正围着一个被绑起来的狼狈男子严刑拷打。

萧南时坐在人群后,对眼前的惨叫哀求充耳不闻,以袖掩嘴打了个哈欠。

“西域的人当时是上哪儿找的这么好的地方?……哦,你那时还不在。

人迹罕至,密林遮掩,干什么坏事也不会被人发觉。”

她端端正正坐在一把不知从哪搬来的木椅上,对流月说着闲话。

身旁还有个小桌子,看上去不像在荒郊野外,而像是在皇宫里的花厅,举止优雅,谈笑风生。

“小姐。”

一个腿上满是血点子的侍卫上前,对萧南时禀报。

“他还是不说。”

“再打。”

萧南时清甜的声音在初冬晚风中响起,流月眼疾手快地帮她拢了拢披风。

“板子打不出话来,就往上面扎上钉子,再抹些盐水、死耗子血。”

“我前几日去书院看卫鸦他们,听说山下来了几条疯狗,闻见血味儿就咬人,倒也咬不死,就是会得比死还难受的疯狗病,现在都还没人敢去抓。

若是有谁身上被打出了血,送去引狗出来也算死前积德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帕子捻起一袋点心悠然吃着。

“这核桃酥不错,里面夹着琥珀桃仁儿,看着像是人的脑子。”

眼见被打的男子疼的在地上哀嚎,听见她刚才的话后更是眼神松动,萧南时接着吓唬他。

“诶,对了,流月你可曾听闻人吃猴脑?”

“流月愚钝,愿闻其详。”

“我这次探亲回来,路过一处农庄。那里面的人呀,居然捧着猴的脑袋,用勺子挖里面的东西吃,津津有味的。”

“我好奇的紧,就问他们怎么做的呀?那人说:把猴儿抓住先用木板子打听话,打到他动不了为止,然后把脑袋砍下来。”

“再用一壶滚水,浇在那脑子上,表皮融化后溃烂,露出里面的肉来,就可以享用……”

她说着说着,提起桌上的玉茶壶倒了一杯热茶。这是陈清玉特意让太医调配的温补花茶,甜丝丝的,又毫无药味。

“我、我说!!!”

地上的人看见茶壶嘴冒出的热气,吓得快失禁了。

“当年……”

他回忆起当年的事,只要记得清,连个石子儿都不敢放过。

“……姑娘您拿到的人事簿上记录的没错,当年小的在贺府确实当过差,后来还经常陪着贺大公子……就是将军出入宫中,给贵妃娘娘送菊花。”

“当时八皇子还在,一开始将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