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怀期待,所以有所欲念;而越得体端慎的,都磨去了孺慕的深情。
“可朕还是最中意老十。”皇帝遗憾道,“性格可爱,又有几分像……”
最重要的是,好把控,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威胁。
太子最好的地方,就是他最不好的地方。身为父皇,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骄傲还是害怕。
“父皇!!”
下人拦不住,也不敢拦这位祖宗。陈宝闻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书房里,刚见到皇帝就跪了下来。
“爹爹,儿子有一事相求!”
皇帝瞥见他身后得了消息后匆匆赶来的贺贵妃,含笑说:“求什么?莫非是和你母妃上次提的一样,求朕赐一门金玉良缘?”
说到这个,他就更舒坦了。
那萧丞相前几日忽然松口,肯将他家藏在深闺里的宝贝闺女嫁入皇城了,高兴的皇帝半宿没睡着觉。
看你老萧,一辈子脊梁骨梆硬,连朕都要让你三分,最后还不是乖乖听朕的把女儿许进来?
他与贺贵妃对视一眼,接着说:“朕看那萧家小姐不错,已和萧丞相说好……”
“我不要什么萧家小姐!”陈宝闻抬起头,慷慨激昂的大声说,“也不要什么张家王家李家!”
“儿臣只求一人,贺家三小姐,贺椒茹!”
“咚!”
贺贵妃听他这样说,原本喜悦的笑容僵住,手中专程拿来给他暖手的暖炉掉到地上,滚了好几圈。
皇帝看了看跪地不起的陈宝闻,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贺贵妃,问道:“你可想好了?”
“那萧小姐我和你母妃都替你看过了,她温柔贤淑,端庄思慧,是京中最好的贵女……”
“儿臣只求一人!”
陈宝闻充耳不闻,再次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贺贵妃本来心里蹿火,直骂贺夫人狡猾算计,却也被吃准,心疼起孩子来。
皇帝本就觉得贺椒茹也不错,只是舍不得萧南时这么好的人选,可不论她们谁,在他心里都无法越的过这个启蒙后一直养在身边的好孩儿。
他慈爱地说:“闻儿,你先起来,地上凉,你起来说话。”
陈宝闻坚毅决绝:“不起!若今日父皇母妃不同意我和贺三小姐的婚事,我就绝不起来,跪到死我也愿意!”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贺贵妃一下子冒出眼泪,赶紧去扶他,“这大冷天的,饶是室内烧着炭也不能跪在地上呀,把膝盖跪坏了怎么办!”
“什么死不死。”皇帝也说,“你快起来,朕又没说不答应。”
他差人去给衣着单薄的陈宝闻拿件自己的披风来,陈宝闻接过,熟练地用他的披风裹住自己,撒娇道:“那父皇母妃,是答应孩儿了嘛?!”
皇帝和贺贵妃看着他,情不自禁想到了他小时候也是如此藏入父皇的外褂里裹成一团躲猫猫的样子,当即便笑了。
“你呀。”皇帝指了指他,摇摇头,“朕答应了,回去等着吧。”
陈宝闻于是欢天喜地地走了,贺贵妃也跟着离开。
待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叫住前面蹦蹦跳跳的陈宝闻:“你个浑小子,你给我站住!”
陈宝闻心情好,下意识转过头来,咧的老高的嘴还没来得及降下,就见母妃一脸难看的说:“我不是都和你说了,给你挑好了萧家的小姐,你是哪里不满意,非贺小姐不可了?”
亏她一听陈宝闻往皇帝书房走,便急匆匆赶来,一来就听见他说求娶之事,高兴的她还当小子终于开窍了,却是开错了窍!
“阿娘为何不准我娶贺家三小姐?”陈宝闻不解,打起感情牌,“要论亲厚,贺家是阿娘您的母家……”
“……那贺家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