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拾领了命,走到校场中央,双箭齐发,箭箭皆中靶心,这倒是让他很意外。毕竟他的弓乃特制,寻常人根本就拉不开,更别说双箭齐发。眼前这个小女孩的本事,远远超乎他的预料。
或许假以时日,他可以把她磨砺成为自己最好的剑之一。
他朝她走了过去,俯头在她耳边低语,“你的箭术很好,美中不足的是还不够狠绝。”
他突然握住了她拉弓的双手,“记好了,是这样。”
话音刚落,长箭飞出,嘶嘶破风,连穿五道箭靶,每一道箭靶都四分五裂。
容拾当时便跪下行了礼,把他的指教刻在了心里,后来成为了大业仅次于他的神箭手,为他在战场上披荆斩棘。
可若是时光能够倒流的话,他一定不会在校场上教她射箭的要诀是要足够狠绝,他会在两人初遇之就好好地保护她,不再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她。
“原来如此。”容拾恍然大悟,“他们都说我的箭术都来自于你的指点,看来自己以前经常在这里练箭。”
“是啊。”容浚忍不住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额头,笑出声来,“当初你这个小傻瓜经常不自量力偷偷地地拉我的长弓,我自然是要倾囊相授了。”
容拾有些难以置信,“我还做过这样的事?你当时没罚我么?”
“若是别人的话,乱动我的东西自然会重罚。可是你,我怎么会?从我们相遇开始,你就是我最特殊的存在。”容浚目光炽热而又虔诚,“阿拾,我们一定要永远在一起。”
容拾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目光,忍不住转过头,“很晚了,我们回……”
“阿拾,小心!”
容拾还未反应过来便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还有暗箭入肉的声音。
“容浚,你受伤了?”
容浚没有回答她,只是朝空中放出了一道蓝色的信号,随后便紧紧地抱着她,不停地躲避纷纷而来的冷箭,护着她离开了校场,躲入了最近的一片假山群中。
容拾往他后背上摸到了还未拔出的长箭,手上一片黏腻,浓浓的血腥味味儿在空气中弥漫。
“容浚,你怎么样?”
“我没事。”容浚低声安慰道,“阿拾,别怕。信号已经发出,我们的人马上就会到。”
“我不怕,倒是你,现在到底怎么样?”
容浚竟然低声笑了起来,“你这是在关心我么?早知道受伤就能让你关心我,我就直接往身上捅个十刀八刀,然后可怜兮兮地求着你。”
“都受伤了还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容浚拥住了她,头轻轻地埋进了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阿拾,我说的都是真心的。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