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让你像曾经那般关心我、爱我,哪怕现在就要我的……我的性命……我也是……甘愿的……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好……好开心……”
容浚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整个人都都瘫软在她怀里。
容拾这才意识到,刚才伤他的那支箭,有毒!
我会放你走
勤政殿, 烛光摇曳。
容浚虚弱地靠在床榻之上,面色苍白如纸。他的目光从跪在地上那群面色凝重的太医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站在不远处的容拾身上。
他笑了笑, 无力地朝她招了招手,“阿拾,过来。”
容拾默默地走到了他面前。他握住了她的手, 瞬间皱了眉头, “手怎么这么凉?”
容拾心中五味陈杂,今夜若不是为了救她,他就不会替她挡那一支毒箭, 而是能全身而退。明明刚才太医都说了虽然经过了全力救治, 但毒性已经侵入了他的心脉,究竟能不能活下来只能听天由命,可他现在竟然还在关心自己的手凉不凉。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九五至尊,牵一发就可能动荡大业王朝的根基?
容浚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忍不住追问,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容拾摇头, “我并没有哪里不舒服, 倒是你……”
“无妨。”容浚打断了她的话, “若我命不该绝, 自然会好好的。若真好不了, 那也是命中注定。”
“不会。”容拾道, “你是大业天子, 一定会平安无事。”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容浚, “阿拾说我不会有事, 那便一定不会有事。”
言罢,他摒退了太医, 只留下了容拾和罗义两人。
“罗义,严密封锁孤中毒的消息,明日早朝只说孤染恙,需要静养半个月。立刻送密旨去边关,召齐王容潜速归。严查今夜行刺的蛛丝马迹,尽快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诺。”
罗义领了命,立刻匆匆退了下去。
“阿拾,你可知我为何会召十一弟速归?”
容浚一直对容拾笑着,可她觉得他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似乎随时都可能离开。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她心中其实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只不过不愿意说出口。急召远在边关的齐王归来,无非是他已经做好了离世的准备,为了稳固朝堂选下的下一位继承人。
“十一弟与我虽然不是同一位母妃所生,但我们最为亲厚,他也是有抱负有能力之人。我在此时召他回来,无非是想着若是我命绝的话,他能做大业的天子,继续稳定朝局,不再让黎民百姓再受曾经的苦楚。”
容拾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却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一寸一寸,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阿拾,我的阿拾,让我好好地看看你。”他那双深邃墨瞳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倒影,似乎是想要把她深深地刻在心里。他眸中的深情灼热似火,像是能把她燃烧殆尽。
容拾低下了头,不敢再与他对视,“容浚,好好休息,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不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