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向那些爱哭爱笑的小姑娘一样喜欢热闹。”
“阿拾,我错了,大错而特错。”
“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把一切搞砸。”
行人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但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把那些无关紧要人和声音的隔绝开,独留容浚一人站在容拾面前剖开满腔爱恋让她听让她看。
容拾并非感觉不到他的爱意,可她失了忆无法回应。她静静地看着他,眸中的光亮明明灭灭。良久后,她亦是叹了一口气,“不是要带我去别的清净之地么?若不去了,我们便回去吧。”
“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一趟,自然不急着回去。”容浚道,“阿拾,我知道这城中有个清净的好去处。”
容拾万万没有想到,容浚竟然带着她回到了自己还是皇子时的府邸。
明月当空,树影斑驳。
一路走过,竟然未在在府中见到任何人。两人慢慢地走着,不知不觉到了花园中。此刻寒梅开得正盛,幽幽冷香扑鼻。
容浚来了兴致,伸手折下一支梅花递到容拾面前,“阿拾,送给你。”
容拾摇了摇头,并未伸手去接,“谢谢!但我好像不喜欢花这种养眼而无用的东西。”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刃刺进了容浚的心中,疼,却也无可奈何。是他曾经冷漠地不让她喜欢花这种养眼而无用的东西,他完全没想到哪怕失忆了,她骨子里还记得。他活该!
一时间,两人皆沉默。容浚走在前面,容拾也在后面静静地跟着,被拉长的影子交错纠缠。
直到走进校场,容拾突然打破了沉默,“我似乎很熟悉这里。”
闻言,容浚原本黯淡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
容拾摇头,“未曾,但却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容浚,我以前是不是经常来这里?”
“你当然熟悉这里了。”容浚声音里满是愉悦,“阿拾,这是我第一次亲手教你箭术的地方。”
那一年,她才十一岁,执行任务后跟着郭仪回府复命,恰逢他在校场练箭打发时间。
他原本是不记得她的,直到她行礼时自报姓名,他突然就想起了她来。
原来是跟恶犬夺食那个小乞女,他当时嫌弃她的名字犯了清娢的名讳,便抬举她赏了她新姓名。他当初的确没看错,她果然凭着自己身旁超乎常人的忍耐力和韧劲儿在十三堂那种残酷的地方活了下来。
他见她目光停留在往自己手中的弓箭上,没由来地就有了兴致,“容拾,会弓箭么?”
容拾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恭敬地答道,“会。”
容浚把弓箭塞到了她的手中,“让本皇子看看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