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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扭曲地用力划破了纸面,是几个被血涂满的大字:

“这才是真正的,心想事成!”

我盯着那张记录单,冷冷道:“他成功了?”

“没有,跳梁小丑罢了。”

掮客指了指张添一,“目前来看,唯一确认的例子在这儿,他们不知道自己早就失之交臂。”

我的神色大概是空白了一瞬,接着,张添一把手里已经回温的矿泉水拧开,递给了我。

我胡乱喝了口,尝不出任何味道。面颊则还是麻的,勉强笑了下,问他:

“所以,那天你提着灯出现在我面前,冒充了这个世界的你自己。你之所以能混进迷藏,也是因为本来就有一个你在迷藏之中,你只需要在他不在的时候顶替上去,小心不要被其他人察觉到不同。”

“每次你在帮忙后,就匆匆离开,到底是去了哪儿?也是为了减少出现,免得被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吗?”

张添一想了想:“这个问题一开始我就跟你坦白过了。因为先知的干扰,很多时候我被忽视了。”

我摇头,较真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哑然失笑,“墙里。”

什么?

小刘也回道,说怪事年年有,但大多都是小打小闹,甚至干脆就是“走近科学”。一般人还真没我这么倒霉催的。

眼看这锅要甩我身上,我赶紧扭转话题,一时间也没想起什么话头,就问那坑我的“罪魁祸首”徐佑怎么样了。

“治着呢,家里说好歹再躺半年,才不至于伤筋动骨。”

小刘这才想起来,纳闷问我为什么管领队叫徐佑,管柳哥叫方獒。

我看着屏幕也是一奇,这才一拍脑门,想起来这一个两个的在我面前用的都是诨号假名。

但那时候命都快没了,大家恐怕也没任何人有心情纠正我,反而都顺着我就这么喊下来了,顿时啼笑皆非。

不过,此时我心里就又起了好奇心。心说那我哥的匪号又是什么,到底跟这群人什么关系。

而且,徐佑那混账不是号称天下第二吗,真的假的啊。他说有个张家人能把他打得跟死狗一样,会是我哥吗?

正琢磨怎么套话,方獒倒是先说了个让我意外的轶事。

他道:“顾问,你知道我们本家为什么都姓张吗?”

我来了精神:“这还有说法?”

“我们都是孤儿流浪儿,要说姓名当然是五花八门。只是据说某年家里曾出了怪事,常有人走丢,后来也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法子,说常换姓名才不容易沾邪祟。”

聊天界面里嗖得跳出来一张图,居然是本通用字典。

“喏,赵钱孙李,每十年二十年一轮就按百家姓轮着来。现在就是刚好轮到‘张'了。”

“不过,这应该只是个迷信传统吧。后来大家也没怎么遵守了,也没见出什么岔子。”

我好奇在心里默数了一下,“朱秦尤许、何吕施张”,张姓虽然是大姓,但也排在二十多位。真要按方獒的说法,这换姓的传统短则百年、长则堪比彭祖,怎么听着就不太靠谱。

果然,方獒就补充说,这也是他听年纪大的伙计说来的。但张家到处是神经病,十个字里最好是十一个字都别信。

我脑子里顿时闪过无数个坑爹货色的嘴脸,深以为然。

还有那个司机,说什么垫药费割肾,唬得我一愣一愣。后来才反应过来自家医院哪儿用得着他出钱,这不是纯粹闲着没事逗我吗。

“不过,顾问不就只说实话吗?”

小刘忽然道,不免有些新奇:“好像自打碰见顾问,没听过一句假话。”

我顿时有点窘,心说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