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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笑着强行拽走一群脸上写着威武不能屈的猛男给他做烧烤去了。

雷子哥这样铁骨铮铮的,当场跳出来骂了几句娘,张添一似乎也很宽容看了他一眼,就任由他留在房间内。

说到这段,伙计脸上那种好似斯德哥尔摩一样的崇拜之情简直无法克制。

(此处,曾在危机之中孤身犯险披着一身汽油、神兵天降救人的徐佑抬头,有些古怪地幽幽看了伙计一眼。)

我倒是可以理解,年轻人嘛。这伙计一看就是个宅男,重要的不是命,是手机保住了,而手机里面是他心爱的番剧和电子老婆们。

这种感情,绝不是什么中年领导救命可以相比。领导再有人格魅力也白搭。

不过,他这么一说确实提醒了我。

张添一做这些,应该是确实有他自己的目的。

可问题就又绕回来了,他为什么误导其他在外的张家人也往小镇赶?他再能打也做不到一网打尽团灭,而且何必自己亲自涉险呢。

宅男伙计还争取我的支持,说张哥一定是有什么别的隐藏的大棋,总不能就是看所有张家人不爽吧。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样。”

我想了想,一个非常离奇的念头跳了出来,“他把所有人叫回来,并没有别的什么目的。我是说,让人都到这里,不是一个动作,而就是他的目

“睡吧。”我就笑着说,“都挤一挤,睡着了就什么都别想了,顶多想想我这位小祖宗。大家明天见。”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没有任何的解释,我知道大部分人的心中一定非常疑虑。

但此时我无法解释太多,这次的经历已经告诉我,越是对怪谈规则熟悉,越是靠近这份疯狂,就越会被这份疯狂捕获。

五分钟后,房间内一片安静,各位同伴选择了信任我,全部倒地陷入睡眠。

我独自在焦虑中坐了一会儿,也在地板上就此睡下,非常缓慢地任凭自己被睡意吞没,感到自己脚腕上,那个青色的撕咬牙印久违疼痛起来。

在自己的小店中睡着,我感到自己在恍惚中数次醒来,好像被某种温柔的仿佛母亲一样的声音感召,又数次逼迫自己继续睡去。这一次没有任何打扰,下沉的意识里,我对身边所有一切的感知变得模糊。

睡梦中的叩门声停止消失了。

(本卷完)

第 27 章 一个选择(重写大修)

隐约的流水声里,我浮浮沉沉的,感到自己浑身发痒发麻,非常乏力。

眼前完全看不见东西,但还是能感到有明亮的光打在眼皮前。

感光没问题,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自己瞎了。

额头剧烈作痛,热水袋一样晃着就晕。那种强烈的晕眩想吐很像是脑震荡,以至于我异常缓慢地思索了片刻,才有数个关键词在我脑海中逐个浮现出来。

陷坑,流水,额头的伤。对,我脱险了。

彻底沉眠后,我最后感到的,是身体周遭那层甲壳一样的泥浆在融化脱落,好似蝉结茧蜕皮,又好像撞破了一层卵壳,我一下就撞进一片冰冷的流水里。猝不及防的落水让我呛了个正着,酸辣冲到脑门,只来得及挣

大概是我虔诚的忏悔起了效果,背后那块就以一种非常危险吊诡的状态顿住了,保持在一个要翻未翻的状态斜在那里。只是我挂在上面,就感到自己在以一种微小到近乎错觉的速度缓慢往下滑。

此时把肠子悔青也没用了,坐以待毙的无奈涌上心头,我还是看不见,只能把眼睛尽力向四周瞥,企图捕捉到一些光影晃动的变化,同时心里生出了疑问。

那个打在我眼前的明亮的光是什么?

那是一个很集中很小的光源,而且在微微颤动,